被美树沙耶香回避的目光里,溢着对朋友的纯粹关切,灰原雄在问完这句以后也不再出声,安静地等待着美树沙耶香的回复。
既没有催促,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无视。
"……我只是觉得。"
经历了短暂的沉默,美树沙耶香的语调放的很低,依然处于一个能让灰原雄听清的范围里。
“明明是因为不再想着拖累朋友、能够帮助他人才选择成为咒术师的,到现在反而害的你和七海必须要和我一起执行任务,这样不是、完全搞反了吗?"
灰原雄“唔”了声,没什么能帮助美树沙耶香解决烦恼的头绪:“累赘的话,我不这么认为,七海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但就算这么说,沙耶香也是会觉得无法接受吧?”灰原雄话音一转,没有在美树沙耶
香是不是拖累了他们这一点上多做停留。
就像凭借直觉来存活下来的动物,总会提前察觉到危机正在不断逼近而做出行动那样。
在和他人相处间,能注意到所有人优点的灰原雄不会单纯地依靠别人的情绪做出反应,会结合对方的性格来做出判断,过分敏锐的直觉通常能让他做出最准确的分析。
不过,在灰原雄说完这句话以后,就陷入了另一种没有具体能解决目前困扰着美树沙耶香办法的情况里。
反而一直沉默不语,并不关心他-->>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们那边的七海建人忽然给出了一个方向。
“只需要逃避就好了。”他忍耐似的用拇指和食指按压着眉心,对咒术师远超常人的五感的不便又增添了一条。
虽然和二人同龄,但性格较为冷静内敛的七海建人则时刻给人一种沉着可靠的印象。
这位可靠的同期用认真到仿佛在宣读重要课程的语气为他们说明,逃避不是一个需要觉得可耻的行为。
“全部当成别人的责任好了,毕竟我们都不是自愿成为咒术师的,只是被迫接受了咒术师的才能。"七海建人没有一点停顿地说出了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性格有很大差异的话。
神谷银示简直以为他下一秒就会说出那句至理名言,但是七海建人只是微微偏头,向美树沙耶香看了过来。
三人身体不自觉的前倾,在辅助监督的声音里,得知已经抵达了他们要前往的地点。
七海建人率先下车,抬手感受了下,没有过多在意落在身上的雨滴,只提醒着还没动作的二人,不想被雨淋湿要提前打伞。
待会儿要和咒灵战斗,就算打伞也只是暂时的干爽。
七海建人当时想说什么,神谷银示并不清楚,大概是些开解的话,但碍于二人的关系不算亲近,内敛的性格也注定他不能和灰原雄那样直白地说出安慰的话。
"啊,沙耶香,稍等一下。"灰原雄叫住了动身想要下车的美树沙耶香,在她看过来后又只说,“因为一会儿遇到咒灵的话,可能就没什么时间说了。”
“七海的话我不能完全理解……不过,我始终认为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不同价值,只是分摊在身上的价值或轻或重。"
"如果单论弱小的话,把我们之中每个人拎出去,送到我
们要负责祓除的咒灵面前,大概都是死掉的结果。"
“那些在前辈们眼里能够轻轻松松解决的诅咒,我们则需要三个人缺一不可,互相齐心协力才能完成。"
"这就是我认为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