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是见色起意,看到漂亮女人就想占为己有,得逞后便始乱终弃,接着寻找下一个目标。”叶青笑眯眯地解释道,“而多情,是和对方共同经历风风雨雨,下定决心相伴一生,不离不弃。所以,花心和多情有着本质区别。我和马薇走到今天,也是历经波折。”
在华国,贩毒是罪大恶极的行为,但在缅北,情况却截然不同。
对缅北许多少数民族而言,种植罂粟是主要的经济来源。
而马帮,是行走在缅北的商人,是跟这些少数民族相互依存的。因此,李秀秀虽对马薇的霸道心怀怨恨,却并未将她视为敌人。
“二阿叔,我不是故意找事。我就是想知道,你身边有这么多红颜知己,说不定将来都会成为我的阿婶,你最爱的是哪一个?”
叶青转过头,看着李秀秀,见她明亮的眼眸中满是好奇。他随手揪了根杂草,将草茎叼在嘴里:“其实在我心里,她们的地位不分高低贵贱,没有谁更特别。
我自幼加入中警,十几岁就闯荡江湖,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战死他乡。她们清楚我做的事,也明白我身不由己,却依然义无反顾地陪着我。这份真情,我怎能辜负。”
“你后悔加入中警吗?”李秀秀追问道。
“光阴如骏马疾驰,日夜似落花流水。寒灯纸上,梨花雨凉,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叶青笑了笑,“我年纪虽不大,但经历远超同龄人。人生有酸甜苦辣,有血泪交织,但我的人生信条始终是落子无悔。”
李秀秀沉默片刻,落子无悔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人生态度:“二阿叔,原来你不像我想的那么粗俗。”
叶青哈哈大笑:“我只有高中学历,但对中华五千年流传下来的经史子集了如指掌。大侄女,你可以说我没学历,但不能说我没学问。所谓的粗俗,不过是在看遍世态炎凉后,选择的一种返璞归真的生活态度罢了。”他伸了个懒腰,“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二阿叔,我还有件事想问你。”李秀秀目光痴迷地看了他一眼,神色郑重:“但你不许把我当小孩子,也不许骗我。”
叶青点点头:“什么事,说吧!”
李秀秀一脸严肃:“你拿下苗族的领地,完全可以自己占据,为什么要让给拉祜族?”
叶青忍不住笑出声:“天上掉馅饼,让你心里不踏实了?”
李秀秀没有反驳,而是郑重点了点头。
叶青俯瞰山下,手指向将军岭:“从咱们这个位置看,将军岭和云龙山宛如两道屏障,将曼巴县城环绕其中。火石山大地林在曼巴矿区北面,南面是南佤,东边则是三角军区郎璞的地盘。
要是没有将军岭和云龙山,曼巴县城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一旦曼巴和曼相进入全面开采阶段,必然会成为各方觊觎的目标。
如今,北佤和南佤之间战云密布,三角军区的郎璞也想趁机捞一把。要是没有将军岭和云龙山作为缓冲,佤邦矿业时刻都处在危险之中。虽说火石山大地林兵强马壮,但距离太远,一旦马薇遭遇危险,远水解不了近渴。”
:()赌石之财色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