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终于得救了。
“柯宾在找你。”她巴不得这人立刻消失似的提醒道。
奇怪,他怎么文风不动?
“嗯,柯宾找你,听那声音好像很急。”她加重语气,制造紧急效果。
依旧听而不闻。
“炎少爷,雷小姐已经在楼下等了。”柯宾礼貌的敲著门。刚才少爷不是打电话要他请雷行嘉到这里来的吗?怎么这会儿人好像不在房里。
“把面具戴上。”正忙著帮她消毒伤口的黑炎,没头没脑的丢下一句话。
“为什么?”
“戴上!”他低吼。
“你抓著我的右手教我怎么戴?”自己没理没敢吼她?!
黑炎乾脆自己抓过面具帮她戴上,一边提高音量吼著,“柯宾!我在雨的房间。”
“雨”的房间?柯宾刻不容缓的冲进房。这……成……成何体统,炎少爷竟然坐在床边亲密的抓著“雨”的手!他……他们在干什么?
柯宾的表情可真好玩,红红绿缘、青青紫紫,颜色变换之快,直教小舞看得目不暇给,大呼过瘾。
倒是黑炎始终保持著他专业的素养,头连抬也没抬一下,专心的上著药。
炎少爷在帮人上药?!真是跌破专家眼镜了。犹记得有一回,炙少爷和焰少爷因故打架,两人打得遍体鳞伤,站在一旁的炎少爷不仅没上前劝架,没帮他们包扎伤口,还在事后狠狠的揍了他们一顿,以示警告。
“雨”会比他的亲人还重要吗?柯宾心里那片乌云不断的扩大,偶尔还会有闪电击出。
“炎……炎少爷,这种小事我来就好了。”柯宾跑近他身边,欲揽下上药的工作,不愿见他们俩太过接近。
“柯宾真好心。”瞧这多愁善感的家伙脸色阴晴不定的,准又在担心些无聊的事了,小舞冷冷的笑著。
“不用了。”黑炎淡淡的拒绝。
“可是雷小姐已经在楼下等了。”他好像老是在提醒他这句话。
“让她等。”他也总是这么回答。
警铃声持续在柯宾脑海里响著,他紧张兮兮的站在两人中间监视著,想起那漫天飞舞的流言不断扩散向四方,脸色就跟著下沉。
他怎么好像在防贼似的?小舞斜著头打量一脸正经八百的柯宾,发现他目不转睛的瞪著黑炎抓住她的手,莫非……柯宾以为黑炎对“雨”有非分之想?!
对呀!他不是一直怕黑炎被误以为同性恋,所以一直要她把耳环回归本位吗?她怎么把这么重要又有趣的事给忘了。
如果她很坏的刻意造成这种错觉,柯宾会不会气得休克?小舞暗暗的窃笑。
她又想使坏了。黑炎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全神贯注的放在阙舞雨身上,别说是她的表情了,就是她随便使各眼色,他都能猜出她在想些什么。
“好了,好了。”一看到黑炎包扎完毕,柯宾立刻急忙拨开他们的接触,紧张的欲拉起黑炎……
怎知小舞突然倾身向前,伸出右手勾住黑炎的脖子,“炎,谢谢你。”她好亲密、好暧昧的亲了黑炎的脸颊一下,接著笑呵呵的转头斜视著当场被吓傻的柯宾。
“你!”柯宾急忙拉开他们。“雨,你……你可别乱来。”难怪他总觉得“雨”身上有股胭脂味,又兼具有娘娘腔的体态,原来他……
“柯宾,我又不是瘟疫。”
你是霍乱!柯宾乾脆坐在他们中间,死死的瞪著“雨”。
噗嗤!小舞笑出声,“柯宾,别再瞪了,当心眼珠子掉出来。”
看他们两个像小孩子似的你来我往,黑炎心里却是百般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