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十三跟着?鹿见溪进了温禾安排好的休息室。
而言锦书被其他人留下?来盘问了。
除了白知简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其他人并不知晓。
但温禾和楚颂言倒是很快猜出来了什么。
“你是,之前那个人?”
面对两?人同样的询问,言锦书只能微微颔首:“是。”
“抱歉,占用了你的身份,但当时也是迫不得已。”言锦书诚恳地道歉。
温禾摇了摇头,随后笑着?道:“其中隐情我们不知晓,但想来,没有?你,我们可能也活不了。”
言锦书有?些欣赏地看向她,温禾的确很聪明,和这样的人对话很省力气?。
“都是朋友,既然来了,那不如?喝一杯?”温禾邀请她。
言锦书也没有?推辞。
就是多少还是少不了被其他人质问的命运,甚至还有?鹿婵和奚诚似有?似无的打量。
“老婆,这位言小姐又是从哪里?来的?以前没见过啊?”奚诚小声地问鹿婵。
“我怎么知道?”鹿婵也摇头。
“言?也没听说什么很有?名的言姓人物啊。”奚诚摸着?下?巴。
鹿婵抿了口酒,看着?不失礼节落落大方的言锦书,即便是被这么多人为难,也没有?失了分寸。
有?些东西能伪装,但有?些东西是伪装不了的。
这样的人,应该确实是身份不凡。
就是不清楚是什么来头了。
“天下?姓言的多了,你能都知道?”鹿婵淡淡地回答奚诚。
奚诚顿时噎住,但是不得不说,鹿婵说得有?道理。
“不过我看这家伙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乖女儿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个人,以前也从来都没出现过啊。”奚诚还是很好奇。
“以后总会知道的。”鹿婵倒是见过。
在鹿见溪的房间里?,有?一张素描。
当时就觉得看不出是谁,如?今倒是看出来了。
鹿见溪自己选定的人,鹿婵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相信自己女儿不是那么没品的人。
长这么大了,也就当初看上沈问夏的时候失了智。
后来还解释了,是有?原因?的。
言锦书被鹿见溪的小姐妹们拉着?审问,还好她来之前给自己编造了一个身份。
就是之前那个给闻璟治病的老中医的孙女。
反正闻璟也没见过,老中医也没有?子女,言锦书倒是正好能给他养老了。
虽然说给老人家植入一段虚假的记忆,有?点不太?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