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等清玉说些什么,就走了出去。
清玉捏了捏手指,握紧成拳又松开。她叹了一口气,心情变得复杂。
无论是指尖还是掌心,都还留有属于燕归的温度。那个要比其他灵兽的手热一点的小家伙,带给她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清玉不是傻子,也不是木头,多多少少的,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但她还没有往燕归期望的那个方向去想。
“这次分别,倒是叫我分外不舍了。”
明明距离承泽会还有一段时间,她们还能见好几次面。可就是,会觉得寂寞,会觉得只有她一人在的树屋,格外冷清。
清玉把这一切归咎为“孩子长大了,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上。
长大的孩子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她表达的方式变得隐晦,甚至不去表达,叫人难以捉摸。
“燕归,你也变得让我不容易猜透了。还真是有些怀念小时候的你了,那时候你可是会热情地叫我姐姐呢。”
哪像现在,明明舍不得我,却不肯说出来,还走得那样果断。
兀自烦恼的清玉绝对想不到,那个让她逐渐变得奇怪的家伙,是故意的。
燕归回到栖息之地,心里还在想着与清玉分别之时,感受到的自背后传来的视线。
直到她走出去几十步,离得很远了,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清玉还站在那里。
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而后加快速度离开。
适当的保持距离,能让人产生心理落差。燕归觉得自己就是太粘清玉了,才会让对方一直把她当孩子看。分别一段时间,相处的时间短一点,或许会产生她希望看到的结果。
房门被敲响,燕归的思绪被打断,她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凤玄的声音传来,“是我,你在忙吗?”
一听是凤玄,燕归来到门前,给凤玄开了门,将她请进屋内。
“原来是族长,有失远迎,见谅。”
燕归在这里还挺乖的,在别的凤凰面前,惯会露出一副虚心好学、不卑不亢的样子。不知道她真性情的凤凰,皆被她的表现出来的假象欺骗。
除了凤玄,这个在接待之初,就已察觉出几分燕归的真面目的凤凰。
但她也不戳破,因为连同她在内,她们都在演戏给那个不知名的叛徒看,还有那个叛徒背后的自以为正在操控一切的傲慢虚伪的天帝看。
凤玄深知天帝神力无边,知道自己带头反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她还是要做,因为她更明白,不去反抗,任由天帝肆无忌惮下去,灵界会迎来毁灭的终局。
“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件事。”
凤玄先开了话头,燕归点点头,“请讲。”
凤玄告诉燕归,族内打算于明日,开始选参与承泽会的凤凰。以往都是按照血统和实力、外形等条件综合考虑之后,选出适合参与的凤凰,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