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白棨神色冷了下来,看来为了摆脱这种东西的追踪,只能将它的四肢全部卸掉才可以吗?
正当东野白棨这么想的时候,不远处的古井里也传来了动静,随后,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东野白棨眼睁睁看着那口古井里爬出来同样会动的尸体,一个、两个……
眨眼间,东野白棨就被这群东西包围,而看它们的举动,很显然,来者不善。
原来,陷阱是埋伏在这里吗?
东野白棨心下了然,虽然不知道那个幕后操控者为什么要将他引到这里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肯定不能突破重围,因此他必须冷静,先想办法将这个幕后黑手引出来才行。
于是东野白棨站定,扬声对着这片空间喊道:“用这群东西把我困住,本人却完全不露面,想杀我也得拿出一点诚意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在回音响到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只要破坏掉他手中的操控装置,这些人就不足为惧了。
然而光医生显然知道东野白棨的想法,他微微往后退,远离战场,同时操控更多的尸体拦住东野白棨的去路。
今天,他必须死。
这种持久的消耗战对于东野白棨十分不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能正在飞速消耗,而源源不断的尸体被打倒后又从地上爬起来,完全不给东野白棨喘息的时间。
可如果他要花时间卸掉一个尸体的四肢时,其他的尸体就会一拥而上,手持利器给东野白棨划出伤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摆脱这个困境。
东野白棨咬牙,又是一脚踢飞一个尸体之后,他果断拔出枪,对着光医生开了一枪。
光医生反应也很迅速,他似乎预测到东野白棨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开枪,因此提前躲到的樱花树后面。
树脂做的樱花树抵挡不了一颗子弹的力量,无数树枝分崩离析,幽蓝的樱花瓣应声碎裂,洒落一地,光医生下意识抬手阻挡这些锋利的树脂碎片,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东野白棨这是故意将他往这边引的。
东野白棨知道光医生肯定能对自己开枪有所防备,因此他从一开始瞄准的就不是光医生本人,而是他旁边的樱花树,他在赌,赌光医生下意识的反应一定是躲在树的后面。
樱花花瓣成功阻挡了光医生的部分视线,而东野白棨也果断抓住这次机会,突出重围,直接朝光医生飞奔过去。
只要能控制住光医生,这一切就结束了。
然而在纷飞的樱花瓣中,光医生只是慌乱了一秒,随后迅速冷静下来——他放下操控器,同样拿出枪,即使有花瓣阻挡视线,他还是果断的朝自己的正前方开了一枪。
论心理战术,东野白棨是玩不过他的。
“砰——!”
枪声响起,光医生听见朝自己靠近的脚步声骤然减缓,他知道,自己命中了。
他嘴角微微扬起,这场游戏最后的赢家,还是自己。
碎裂的花瓣全部掉落在地,而此时光医生眼前的景象也骤然变清晰,本以为他会看见东野白棨倒在血泊中,可令他瞳孔剧烈收缩的是,他期待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眼前的东野白棨从半跪的姿势站起来,扔掉手里不断挣扎的一具尸体——刚才他拿这具尸体挡下了致命的一枪。
“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对你的评价。”
东野白棨冷冷的看着光医生:“你是个极度傲慢的人,你太过相信自己能操控一切,可今天我要告诉你……”
“盲目托大只会让自己走向失败,你——操控不了任何人。”
说完,东野白棨一枪精准命中光医生手里的操控装置,那个装置顿时冒出一点电火花和黑烟,彻底宣告报废。
与此同时,周围躁动的尸体全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失去了生息,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东野白棨,光医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很清楚,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光医生自己的作战能力在东野白棨面前显然是不够看的。
要结束了吗?光医生内心极度的不甘和怨恨,他还没能复仇,还没能见证最终的实验,他可以死在任何人的手里,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能是东野白棨!
东野白棨没有跟他废话,抬手,枪口对准了光医生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