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褚年指尖敲击屏幕,回复他:刚到,要去吃早餐。
文字冷冰冰,刚分别不久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变了人,热情似火小野猫立刻变成陌生人。
权斯庭不知怎的,收到后就再未回复,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去了食堂。
早晨的食堂人不多,七点半能起来吃早饭的更没几个。
盛褚年独自坐了四人桌,蛋花汤有些咸,肉包中规中矩。
傍晚他出了校门,大学城附近的中介早些时候给他发了消息说是有房源可以去看。
正好最近手头宽裕,盛褚年根本没丝毫犹豫的答应了。
到了小区楼下,盛褚年抬头向上仰望,先抛开价位不谈,这房源看上去就属于中高端楼盘。
敢说也敢想,中介还真敢带他个学生来这种地方看房。
只怕是租金不便宜。
盛褚年的步伐变犹豫了些,权斯庭是给了他很多钱,但吃住这方面他还用不着太过于奢侈的。
他越走越慢,停住了脚步:“我…好像用不着看了,这小区不太适合我。”
谁料中介看出他的犹疑,当下解答了他全部的困惑。
房东人在国外,低价出租,养房。
便宜,成交。
盛褚年老公我好想你宝贝乖一点
“别离开我,不要走好不好。”
“宝贝怎么了?”枕边人正在疑惑地盯着他看,权斯庭微扬起下巴哄孩子一样柔下声连忙将他拥进怀里安慰。
盛褚年语调好似被重物压到喘不过气,话语中带了哭腔,呓语惊醒,他发觉是梦。
为了不给自己填写些不必要的麻烦,盛褚年随即敷衍道:“没什么,压力太大做梦了。”
临近考试周复习偏多,盛褚年最近精神衰弱,做了整夜的梦。
他梦到自己前方站了背对他的人影,好奇心趋势他想要看到那人的面孔。
可是任凭他怎么追赶,那个人始终背对朝他,仅凭直觉他就默认为那道模糊到连男女都辩不请背影是姐姐。
强烈的思念被瞬间点燃如潮水般翻涌险些将他溺毙在其中,醒来时却发现是梦,难得遗憾。
盛褚年被梦掩着怎么都醒不过来,只能哭喊的看着背影远去他又无可奈何。
再见一次,哪怕是一次也好。
盛褚年叹气,他翻身起床,走到饮水机旁拿空玻璃杯接了温水一饮而尽。
温热的水划过喉咙,盛褚年被呛到咳嗽,他咳了两声,将水杯放到桌前拱着腰蹲在地上。
眼圈红了,两滴泪生硬的从眼眶里滚出来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两个亮莹莹的反光点。
半晌,他手背抹掉流泪的痕迹,费力站起身仰头把泪水逆流憋回去。
哭鼻子可不是他向来的风格,再哭就该哭到权斯庭被他吵出来询问缘由了。
最近几天,权斯庭态度强硬的搬进盛褚年新租的房子,连自己家都不回了。
他很无语,分明房子是为了躲避与人接触,用来独自居住的。却没成想根本瞒不住权斯庭眼线。
以至于最近几天两人住的是盛褚年租来这房子。
临近假期只剩最后一周时间,虽然他东西还没搬全但权斯庭已经帮他把日常用品全都准备妥当了。
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勉强能住人了。
至于权斯庭是如何使坏搬到他家的,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