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宗门按照惯例,会以戒律堂为主,并外务堂、地禄堂的三家人手,进行联合调查。”
“我是地禄堂之主,到时候直接派你去参加联合调查,你自己查自己,难道还怕露馅?”
“罗先茂是讲武堂的堂主,他还能无视门规,直接插手此事不成?”
他说着,顿了一下,眼中又闪过一丝阴郁:
“罗先茂……若不是此人出面维护,又多次设法阻挠,早在十年前,那道武神宗传承就该落入我手中的!”
“还有凌霜珑这个贱妇,三番五次的不识抬举,着实可恨……”
一听此言,旁边的魁梧青年顿时不敢吭声了。
他拜在这位地禄堂主门下多年,深深的知道这个话题是碰不得的,地禄堂上上下下都讳莫如深,除了老头子自己之外,谁也不敢当面提起。
“罗先茂亲自出面,还发下法谕助他‘断尘浊’……嘿,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富态老者冷笑一声,慢条斯理道:
“此子的武道天赋,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若日后侥幸通过了渡灵祭仪,说不得还真有继承那道传承的可能。”
“可越是如此,我就越不能让他们如愿!”
“等此子死后,凌霜珑近年来唯一的希望也落空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坚持几年……”
…………
棚户区。
赵东流陪着母亲叙话半晌,看见弟弟和棚户区的同龄玩伴玩的正开心,便去了林地中练武。
业精于勤荒于嬉。
第二超感的天赋固然强大,但若没有日复一日的苦修不辍、一心一意的精进武道,他也不可能在短短一月内便踏入炼骨境。
在家中休息一夜后,第二天一早,赵东流就来到了山门前,和前往霍山的大部队汇合。
“他就是赵东流?”
“外门第一天才……名头不小啊。”
“倒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实,这才多久就踏入炼骨境了!”
“不过他好端端的,不在山门中修行,怎么也接了镇守任务……”
赵东流自报姓名之后,引来了众多外门弟子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议论。
“赵师弟?”
一位身材瘦削、面容略显苍白的青年,走上前来,开口道:
“我是卓丰院的李舟,炼脏境修为。”
“见过李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