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宋时文开口的那一刻,宋时衍就直接将我护在身后。
但开口制止的人却并不是宋时衍,而是宋老夫人。
宋老夫人一发话,宋时文立刻将手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奶奶,您不能这么偏心啊!要不是俞小菀,曼曼能躺在里面吗?我身为曼曼的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害到流产,连指责凶手的权利都没有吗?”
这语气,知道的是要指责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摇人讨伐我呢。
害了她女儿流产,其罪当诛是吗?
我认真回想了一下,昨天好像也没说什么能把她刺激到流产的话吧?
莫非这安曼曼是打心底里开始嫌弃陆迟言,不想生他的孩子了,就灵机一动,模仿熹贵妃,想用自己的孩子来污蔑我?
这也太牵强了吧?
宋时文身后的女人哭的更厉害了。
“哭哭哭,你这个女人除了哭还会干什么?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眼瞎娶了你,闭嘴!”
宋时文皱皱眉,语气特别冲。
也不知道是经常这么训人,还是这股邪气没地方发,只能发泄到比自己弱小的妻子身上。
男人啊,最没本事的行为之一就是对自己的妻子发脾气。
女人强忍着收了声,唯唯诺诺的样子,看来平时没少被宋时文训斥。
宋时文再次看向宋老夫人。
“好,奶奶,我不发火,咱们就事论事,事情的经过曼曼都已经和您说过了,罪魁祸首就在这,到底要怎么惩罚,您老定夺吧。”
“毕竟在这个家里,您老说一,从来没人敢说二。”
这最后一句,我怎么还听出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而且我怎么就罪魁祸首了?
就算死刑犯上法庭,至少也要有询问死刑犯本身对这些犯罪事实认不认的环节吧?
我这刚现身,宋时文就迫不及待地要判我的死刑。
到底真是心疼女儿,太过生气。
还是担心我一开口,这件事的走向就会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