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密接触上,桑暮往往处于被动,邢舟体谅着她的羞赧,也想给自己找点甜头。
他拉过桑暮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引导她搂住,身体贴近。
邢舟的小臂按着床,双腿跪着,任由桑暮抱着自己。
看上去像是巧克力融了牛奶。
只是现在,巧克力和牛奶好像都要化了。
邢舟握着桑暮小腿的时候,她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巧克力没了包装纸,块状线条明显。
桑暮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和眼睛,手心烫的离谱。
额头上出了点汗,沾湿几缕发丝。
双腿弯曲,膝盖被人紧紧抱着,衣角掉到胯骨。
邢舟抱着桑暮,亲吻她的手指和手背,低声叫她名字,“暮暮,就一会儿。”
这回桑暮长记性了,没信。
不过没什么用。
半夜三更,邢舟抱着桑暮进了浴室。
洗手池也是陈旧的款式,支撑不了多少重量,不过放桑暮一个倒是绰绰有余。
桑暮全程低头把脸埋在邢舟颈窝里,不看人也不说话。
邢舟把桑暮抱放在洗手池上,可埋在他颈窝里的小脑袋还没抬起头来。
怀疑是自己把她吓到了,邢舟沉默了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背。
“暮暮。”他叫她名字时声音放得很轻,“我帮你擦擦。”
片刻,肩膀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慢慢松了抱着他的手,不过仍旧低着脑袋。
见此,邢舟心脏一紧,以为把小姑娘弄哭了。
他手忙脚乱地捧着桑暮的脸,刚想说些什么,就注意到她脸上过分明显的红晕。
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上,整个人像在酒水里浸泡过,看着醉醺醺的。
话声卡在喉楼里,邢舟脸上的慌乱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笑。
“暮暮,怎么不抬头?”
闻声,桑暮转过脸,皱眉推开邢舟,像只生气的小松鼠。
无意识的,两只膝盖贴在一起,有点痒。
这时,一只粗糙的手掌拢住她膝头,用力掰到另一边。
桑暮被这动作吓得抬起眼,以为又要来一遭。
“邢舟!”
“不用叫那么大声。”邢舟笑,“我听得到。”
“……”
邢舟打湿毛巾,抱着桑暮的腿弯挪了点距离。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