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打算盛装打扮迎接我?”汉尼拔说:“当然,正像你上一次盛装打扮迎接我一样。埃尔西女士。”虽然他并没有说其他的话语,但是贝蒂在他这样的笑容当中感受到了汉尼拔稍微调侃的意味,于是贝蒂就想到了上次自己盛装打扮而导致的后果,显然,那确实是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结果。贝蒂在想到那件事之后清了一下嗓子,贝蒂说道:“好吧,莱克特医生。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惊喜。”这是他们两个人才能够听懂的亲密话语。这让贝蒂的心情好上一点。汉尼拔又和贝蒂说:“埃尔西女士,你想要和我出去一趟吗?你可能会喜欢的。而且今天我也清闲一点,或许你能够有时间和我共进晚餐?”有的时候,贝蒂确实太喜欢汉尼拔这种腔调了。贝蒂笑着说:“好吧,好吧。”贝蒂好心情地说:“希望能够和你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贝蒂是这样说着的,她正打算坐进汉尼拔的汽车里,但是就在这时,停在旁边的那辆汽车的车窗忽然降下来,贝蒂和汉尼拔都看见了那坐在汽车驾驶座里的威尔·格雷厄姆。他那一双像是猎鹰一样的眼睛看着两个人。他甚至是罕见地对贝蒂打了一个招呼:“你好,埃尔西警官。”“你好,格雷厄姆先生。”“你们要一起去用晚饭吗?”“是的。确实是这样的。”这是贝蒂回答格雷厄姆的话语。“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这是格雷厄姆最后说的。他的目光轻轻在汉尼拔的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格雷厄姆启动了车子,他从这里的停车线开出去。看起来又要去做一些比较忙碌的事情。原来之前停在汉尼拔汽车旁边的是格雷厄姆的汽车,贝蒂不是没有坐过格雷厄姆的汽车,也是能够认出格雷厄姆的汽车的,但是因为刚才欣喜于和汉尼拔谈话,竟然一时间就没有注意到格雷厄姆在自己的身边。汉尼拔似乎能够察觉到贝蒂的心情不怎么样,汉尼拔和贝蒂说:“你看起来很在意那位警官?”这是汉尼拔询问贝蒂的。然而,比起那位警官,汉尼拔显然更在意的是贝蒂很在意那位警官的出现。现在汉尼拔还没有启动汽车,贝蒂听到汉尼拔这样的话语之后,贝蒂笑着在汉尼拔的脸颊边亲吻了一下,贝蒂说:“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你可能也察觉到了那不是一般的警官了不是吗?”汉尼拔说:“确实是这样。即使我只是见过他这一眼,我就察觉到他很不一样。与其他的我所见到过的警官都不一样。”贝蒂说:“大概要怎么去描述这种感觉呢?”“他比我所见过得见警官都机警,即使是之前我们所见到过的帕斯卡·波皮尔也是比较机警,但是我认为刚才那位警官比帕斯卡·波皮尔更为如此。”
贝蒂说:“汉尼拔,这是我听到过的,你对别人比较高的评价。”“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贝蒂,他的眼睛就是这样告诉我的。”贝蒂和汉尼拔这一次去的是汉尼拔平时会去的音乐厅。之前的每一场音乐会,都有汉尼拔比较欣赏的那位奏乐者,这会让汉尼拔的心情变得很好。贝蒂与汉尼拔一起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明白了汉尼拔的喜好与偏爱,当然,对于她来说,她也很热衷于欣赏古典音乐。然而,今天的音乐会似乎让汉尼拔的心情一下子就糟糕透顶了。在走出音乐厅时,汉尼拔吻了吻贝蒂,汉尼拔和贝蒂说:“真抱歉,宝贝,我不知道钢琴演奏者居然换人了。这真是让我难以忍受,亲爱的。那个该死的钢琴演奏者让我的耳朵遭受了劫难。如果有可能,我简直想让那个家伙挂在琴弦让他接受审判。”从这样的话语中,确实能够感受到汉尼拔真的是生气了。但是在面对贝蒂的时候,他不会乱发自己的脾气,在此时,他更热衷于亲吻贝蒂,似乎这样的举动能够让他稍微有了好心情。贝蒂觉得这个样子的汉尼拔很可爱。是的,是一种可爱的姿态,虽然这个词语用在这个成年男性的身上似乎并不太适合,但是贝蒂依旧想夸赞汉尼拔很可爱。虽然音乐会并不太令人满意,但是晚上两个人的晚餐倒是挺令人开心。说实话,其实还算得上不错的夜晚。不过,如果这是贝蒂真正意义上见到“大卫杀人案”的最真实的犯罪嫌现场。当贝蒂和警官们一同到达这个音乐厅的时候,这个犯罪现场还是这么鲜血淋漓的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贝蒂和他们一同凝望那挂在半空中的死尸,即使是见过这么多尸体的警官们——贝蒂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人的呼吸凝滞了一下。贝蒂也是如此,但是她所惊叹的并不是这场景多么的残忍与血腥,而是在惊叹这副血腥却又不失美感的犯罪现场。是的,美感。如果之前两次,贝蒂都是通过照片而了解到尸体的情况,贝蒂在看见那照片的第一眼,也会因为其精美的现场布置和杀人艺术手法而稍微惊愣一下,然而,只要亲眼见识过,才能够知道原来现场给予人的冲击感是这么强烈的。在冲击人类眼球的同时,在心灵上也重重敲击了一锤。那高高的横梁致使的,让那横梁所交叉的位置和十字架的模样没有任何的不同。圆拱屋顶上面不知是哪里来的镂空,那镂空中散发出从外面而进来的日光,那日光照耀在被杀死绑在这十字架上的死者,那日光将他的所有都照射得清楚。死尸脑袋被照射的范围是最大的,于是最容易被注意到的是他脸上的表情。死者的头颅低垂,脸上出现的是一种痛苦的神色。他全身近乎□□,只是在腰腹的位置被裹上了白色的绸缎,他的身形极为消瘦,消瘦得好像已经遭受过无端劫难的悲苦的人。然而,就贝蒂记忆中的,这个钢琴师在贝蒂的记忆中可不是这么消瘦的,他的整个腹部都凹陷下去,肋骨极大地突出着,似乎能够捅破人类那一层薄薄的血肉。他的内脏应该被掏过才如此。贝蒂一边凝望着这一具尸体,一边往前走去,踏下一节节音乐厅的阶梯,一步步走向死神的舞台。在这个距离,已经能够看到死者的双手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被绑在十字架的两侧,勒住死者脖颈的、双手的、腿部的,都是细长而锋利的钢琴弦。这些钢琴弦已经深深地嵌入到死者的身躯里,特别是两只手腕上的钢琴弦已经被鲜血浸透,在阳光的照拂下,还能够看见那血珠攀爬在琴弦之上,正在缓慢地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