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时?情急,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清浅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馨香,就这样打在他胸口,湿热的气息,让程州忍不住战栗。
“小沫,”程州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那个封婪不是?好人!”
“他就是?个花花公子,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
昨晚程州连夜查询了封婪的所?有资料,自然也就看到他那堪称丰富的情史。
因为前女友人数太多,有好事的人甚至做了盘点,列出长长一排,从照片到名字,再到交往期间的传闻,应有尽有。
程州越看越心惊,只要?想到有一天这上面可?能会出现赵小沫的名字,便觉得?心如刀绞。
但?显然,赵小沫并不领情:“封婪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
“只是?,如果他不是?好人的话,那难道,黎妙仪就是?什?么好人吗?”
黎妙仪在职高也算个风云人物,因为长得?漂亮,作?风大胆,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从未停止。
她当然也谈过恋爱,还不止一个。
甚至还有传言说她曾热烈的追求过祁烈,一度闹得?很难看。只是?因为她的双胞胎哥哥黎子锡与祁烈关系很好,有他面子,才?没有将事情闹大。
听到她这么说,程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道:“那不一样!”
赵小沫:“有怎么不一样?”
程州怔了怔:“封婪是?男人,而妙仪是?女孩!”
赵小沫:“就只是?男女的区别?”
程州:“当然不!封婪是?一个成年男人,而你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学生!”
“他比你大多少?8岁?9岁?还是?10岁?这样的年龄差距,你怎么玩得?过他!一个有担当的成年男人是?不会和?未成年在一起的,他这是?犯法!”
“你知道他有过多少女朋友吗?那样的人,是?不会有真?心的!”
“真?心?”赵小沫忍不住冷笑,只是?那笑容却?带着说不出的苦涩:“真?心那种东西?,除了给人带来痛苦,还有别的用处吗?”
“我早已不敢奢望什?么真?心了,因为那实在是?太奢侈的东西?。”
她的眼睛定定望着程州,眼眶泛红,隐隐有泪光闪过,却?又咬紧唇,强忍着没有落下。
“我曾经对一个人付出自己全部的真?心……”
“可?换来的是?什?么?是?抛弃,是?悲伤!”
“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分都不能相信,你还让我去相信谁?所?以,阿州,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可?以得?到谁的真?心,也许,是?我不配……”
“赵小沫!!”
这样的话无异于在程州的心口插刀。
深可?见底的伤口淋漓涌出血来,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
他的眼眶几乎立时?红了,声音也哽咽:“不要?这样说,我求你不要?这样说!”
“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看不清自己的心……”
“但?现在,我已经和?黎妙仪分手了!”
“所?以,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回到以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程州的眼中满是?痛苦,语气几乎是?在哀求。
但?看着这样的少年,赵小沫并没有感到喜悦,只觉得?不真?实。
心中五味陈杂。
分手?竟然就这么分手了?
如此简单,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那么,她曾经感受过的那些痛苦算什?么?
一次次舍她而去,一次次的伤心失落,黎妙仪隐含挑衅的眼神,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与别人甜蜜相拥,他们的每一点进展,都像是?插在她心口的刀!
可?如今,他们就这么简单的分手了?
仅仅只是?,因为封婪带来的危机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