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说:“爸爸出去办点事就回来。”
天与暴君本来就一无所有,他也不在乎失去更多。
但是同样的。
谁也别想从他这里夺走什么,哪怕是梦幻泡影——他也绝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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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五条悟变得比以前更不正常了。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变得有些情绪化,现在的五条悟看起来则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这种崩溃并不是指溃不成军,而是他的理智好像已经不太能够主导他的行为。
五条悟变得好战起来,他全身隐隐跳动的暴力因子必须要通过不断地战斗才能发泄出一星半点,将工作排得史无前例的满,近一周他睡眠的时间甚至不超过三小时。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夜蛾正道发出最后通牒:“去休息,接下来的任务我会安排杰去替你完成,再这样下去你就要垮了。”
可是五条悟无法进入睡眠。每当夜幕降临,伴随夜色而来的除了深入骨髓的寂寞便是几乎将人吞噬的空虚,黑暗仿佛变成了某种有实质的重物,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就算被勒令休息,就算给自己注射了过量的催眠药物,咒术师强大的身体素质也让他紧紧能维持一小会儿失去意识的状态。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要有意识的去做。渴望、想念,这种令人不安又痛苦的情绪无法纾解,让人想要蜷缩起来。
他知道有人能抚慰他的痛苦。
想见她。
想见她。
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
死死的咬住牙关,眼角不只是因为战意还是疲惫红的滴血,五条悟看见窗外的天空渐渐亮起来,他知道今夜的折磨算是扛过去了。
他知道有人能够抚慰他。
但是
“你在哪里?”他喃喃:“你在哪里”
“绘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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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病房的门口,西宫硝子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眼中一下就忍不住泛起了泪意。
她感激地看向自己身边的少女,手指僵硬了许久才重新动起来。
【这样就可以了吗】她用手语说:【我、我们,真的,已经逃出来了吗?】
“那当然了,我可费了好大得劲呢。”少女得意地扬起自己的下巴。她鼓励的推了推西宫硝子的后背,示意她赶快过去:“不知道那些家伙什么时候会赶来,把你们送到之后,要是有时间的话我要赶快去吃个饭,一直这样高强度的战斗没饭吃我可扛不住。”
西宫硝子:【我一定会按照约定把给你写里放在我们约好的地方,你也一定要小心啊】
“那当然,我可是【不败的战士】,放心吧,会把你们一个一个全部救出来的。”看着眼前已经眼泪汪汪的西宫硝子,虽然两人年岁差不多,但她却做出了一副大姐姐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生活,生命是很宝贵的,不可以再这样跑到别的地方去哦。”说完,她指向病床上的身体:“好啦,快回去吧,你妈妈马上就要回来了,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