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我这不是担心你么?”“可你的担心并没有任何道理啊,你看看我离那人群可远着呢,除非是有人故意为之,否则谁能动我?”“宁儿,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你真的因我……”“呸呸呸,别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江宁一把捂住他的嘴,没好气的剜了一眼过去,转而就道,“说起来今日春闱结束,娘特地大展身手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请了兄长和老爷子一同过来用膳,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萧晟见她不愿意听训便也不再说了,只是看向萧芷晴多少还是有些恼意,直接开口道:“回头把四书抄一遍。”萧芷晴闻言,倏地瞪大了眼眸,刚想控诉就见萧晟凌厉的眼神,顿时什么话也没有了。江宁也想替她求情,不过却被萧晟给阻止了。“宁儿,晴儿也是个大姑娘了,让她抄书静静心,总比日后像今日这般毛毛躁躁,只顾着前头不顾后头的好,说实话也就是你,这换做是旁人家的嫂子早就直接训过去了。”江宁见萧晟都这般说了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同情的看了一眼萧芷晴,透露出自己的无能为力。萧芷晴顿时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还不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明明就是想讨兄长欢心,怎地到头来反倒是成了我的不是?”这一声嘟囔好死不死的落在萧晟的耳中,紧接着萧芷晴又被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她立马噤声不说还得讨好的朝着他笑了笑。萧晟这才收回眼眸,轻哼一声搀扶着江宁上了马车,直接说了一句:“回府!”至于某个被他抛弃的萧芷晴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从自己面前路过……“大哥,嫂子!”萧芷晴急急忙忙的要追上去,可两条腿哪里追得上四个轮子和两匹马,最终她也只能惨惨兮兮的自己回去。不过这话也说回来了,国子监离他们所住的地方确实是算不得远,前头这边马车刚停下,后头萧芷晴就已经出现在不远处了。江宁见都到了门口萧晟还黑着一张脸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好了,晴儿只是想要让你出来的时候催促离开春闱结束后不久,萧晟入选的消息就传了出来,对此一家子都十分高兴,当然对于此事所有人都没有觉得意外。随后,三日后的殿试萧晟更是不负所望的成为了今年的新科状元,而榜眼和探花却也是萧晟所熟识的人一个是江南沈屿丞,还有一个是许久不曾联络过的周为清。“周为清?”江宁得知此消息的时候还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原因无他,只是曾经听萧晟说过周为清作诗确实不错,但文章却十分一般,能够参与殿试已是不容易,没曾想最后竟误打误撞被钦点成了探花。“宁儿认识?”带这个消息过来的是莫云恒,见她颇为意外自然免不得问上一句。江宁不由的勾了勾唇角笑道:“确实是认识,早几个月周为清还到府中做客,只可惜为人有些轻浮,后来萧晟便不同他来往,如今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竟有几分恍如隔日的既视感。”“为人轻浮?”莫云恒皱了皱眉头,总觉得里头有故事,下意识的想要追问下去,不过却被江宁打了个岔便没有再说其他,反倒是转移话题说起了另外一桩事。却原来当初江宁慷慨解囊给了他一枚血玉丸之后,他便拿回了太医院任由那些人研究,可那些老匹夫就像是一辈子没见过稀世珍宝一样根本就不敢对其下手,最后还是再次归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