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塔,顶层边沿,座椅,以及粉碎的石块上。
官方高手,来了。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们就通过体质洞察跟道具护目看到了两人的格斗。
有点彪啊。
有这种格斗水平的,没他们的身体素质。
有这种身体素质的,没这种武器配置。
有这种武器配置的,没这种格斗水平。
顶配高手,人类极端。
但极端之上还有极端。
可怕的夫人在三两下击穿张北森的格斗、武器以及体质后并不急着杀进那换衣间,而是走了两步在满目疮痍的草地上,看着地上掉落的中核金碎片,才慢悠悠说:“想起来了。”
“你的剑,是那会我给你画的草图。”
“你说你最想当一个侠客。”
她想起来了,但回忆最能击穿人心。
侠客。
侠客不会背叛战友跟国家,更不会背叛至情的恩人。
他全做了。
换衣间内传出低低笑声。
“夫人,您救下我的时候,应该就能猜到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的我,本来就不可能符合您对至情至性纯粹之人的喜好啊。”
“我可是吃着亲人腐肉活下来的人。”
“您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那时没有放弃我,反而培养我,是你的宽容导致了一切。”
“您后悔吗?”
那些高手已经在蓄势攻击了,他们的攻击网正在形成。
但他们都觉得张北森在pua谈瑟。
可惜,他自己估计都知道这种pua不顶用。
因为他的对手是夫人。
她的回应也落地了。
“倒不是宽容,换了任何一人,我都能理解生灵在极限环境里的求生诉求,那些人也不是你杀的,你当时确实是最大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