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注工作错过了午餐,现在随便拿了一块肉松面包塞进嘴里,用来填饱肚子。
“总是这么糊弄自己,他要生气的。”降谷零打了一个寒颤,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嗯……这一阵忙完还是要尽量三餐规律。”
他将窗帘拉上,从衣柜里挑出了一件黑色的西装换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金色的怀表,将表链系好,然后在西装的左胸袋里装饰上折叠规整的方巾,最后在镜子前打理好自己的金发。
降谷零踩着擦的锃光瓦亮的黑皮鞋,走出了自己的安全屋。
现在开始,他不再是降谷零,而是安室透。
是在地下世界里活跃的情报商——当然他在黑市里也不完全是用这个名字,还有几个假名,安室透这个名字是他比较常用的。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马路上的车辆已经开了车灯,路灯也亮了起来。
安室透一个人开着车前往约定的酒吧。
他灰蓝的眼眸里映着随着车流移动的橙色光带。
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安室透在这样的环境里,忍不住回忆着早上的梦境。
刺目的鲜血让他心慌到恶心,为什么会有这样真实而不祥的梦境。
安室透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深呼吸。
他不应该在任务前想这些,只要他不在潜入任务中暴露,他噩梦里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
他的景好好的生活在东京,他会在没什么危险的时候去看看他。
安室透不断安抚着自己,将脑子里有些纷乱的思绪清空,专注到接下来的任务中。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梦境影响的这么厉害,明明只是一个噩梦,是他因为潜入任务的失败会牵连到亲友而关心则乱了吗?
安室透的车一个甩尾,停在了酒吧附近的停车场中。
他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衣物,走进了酒吧中。
这间酒吧的位置有些隐蔽。
酒吧里的装潢精美,酒吧里的色调偏冷,玻璃地板下有着流动的水、镶嵌着小小的灯珠散发着幽蓝的光,每个卡座上都放着巴掌大的月球灯。
角落的舞台上,一位女歌手吟唱着柔美的歌谣。
客人们都穿的光鲜亮丽,低语淹没在歌声中,美貌的侍者们衣着统一,端着酒步伐轻盈而优美地穿梭在卡座间。
这间酒吧只接待会员,会员都是熟客们一个带一个介绍来的。
“你来了,黑桃A。”面容平凡的男人穿着铁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根香烟。
安室透坐在了他对面的座位上。
“嗯。”安室透嘴角挂着淡淡笑意,向侍者要了一杯龙舌兰,然后轻轻晃了一下手里的U盘。
中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不愧是黑桃A。”
安室透笑而不语,他与面前的男人交谈着,用隐晦的方式告诉男人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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