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残忍地迎上去,接受即将到来的凌迟。
“陈哥,你说谎的水平其实很一般,一看我,眼中就充满心碎。”
“我……”这下,陈今的嗓子沙哑到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地步。
“但陈哥很能忍耐,我一直在等着陈哥开口,然后质问我,为什么不想和你结婚。”
陈今的脸色愈加难看了,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都是成年人了。”
成年人比起少年人,更多的是一份体面,那些轰轰烈烈的质问,已经不存在于他们的人生中。
陈今以为他可以坦然接受谢闻的离开,就当谢闻从没来过一样。
结婚的话,如同镜花水月,也可以抛弃。
但陈今高估了自己。
“对,都是成年人了,”谢闻将陈今的手高举过头顶,在陈今的脸上亲了亲,“说出去的话,怎么能够不算数。”
“你说什么?”陈今骤然瞪大了眼睛。
“陈哥以为我不想和你结婚,才真叫我伤心呢。”
“我不是,唔。”陈今被谢闻弄的有些难耐,他忍不住发出声音。
可还是强撑住理智问:“那、那些话,是怎么、怎么回事?”
谢闻随口道:“骗那老登的。”
“什么?”
“他将我在这里干了什么都查了个透彻。”
谢闻笑意盈盈地看着陈今,陈今打了个哆嗦,谢闻问:“陈哥,盒子里是什么,我现在能看了吗?”
老实人(14)
陈今尴尬到无地自容,听见谢闻这样问,就急不可耐地点了点头,想要补偿谢闻。
谢闻的脸色如常,可陈今觉得,自己肯定让他伤心了,指甲陷进肉里,陈今想,他为什么不相信谢闻的话呢。
谢闻问:“陈哥,你将盒子放在哪里?”
陈今心烦意乱地伸手指了指,盒子就被他藏在床下。
趁着谢闻去拿盒子的时候,陈今跪坐在床的边缘,他轻声道:“对不起啊,谢闻。”
谢闻对上陈今的眼睛,里面水雾茫茫,竟然是要哭了。
谢闻叹息一声,按了按陈今的眼角,陈今受到这样的刺激,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滴在了谢闻的手背上,灼热直抵谢闻的心脏。
谢闻抹开那些眼泪,他噙着笑问:“陈哥哭什么?”
陈今也没想到自己的眼泪掉的这么容易,他伸手随便擦了擦,声音更小了:“没什么。”
谢闻可不会让他直接蒙混过关,一手捧着盒子,一手挑起陈今的下巴,谢闻问:“真的没什么?”
他贴在陈今的耳边道:“陈哥最好不要再瞒我了。”
手指在陈今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会儿,谢闻的语调变得低沉疯狂,“不然我很有可能将陈哥带走,关起来,陈哥,这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谢闻自以为是地威胁着,越说他的心就越烫,万一不是威胁呢?谢闻是真的想这么做,到时候,陈今就是他一个人的了,无论陈今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都没影响。
陈今却一下子将谢闻抱住了,谢闻撞上陈今饱满的胸肌,差点被那柔软撞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