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笨重不便,月荷为了照顾他,用手用道具好多都尝试过。
“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呢?”月荷温声问。
oga的手臂盖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牙齿更咬紧了唇。
靡丽的唇瓣微微颤着。
月荷懂了,很快又在之前的基础上,衍生出新花样。
“有没有更舒服一点?”她耐心问。
手臂下的眼睫,早已滚出成串的眼泪,濡湿手背。
滴滴答答,黏黏糊糊。
alpha还在继续问,像在讨论吃没吃饭天气怎么样的简单问题。
“嗯……”落羽大喘着气,要背气般,月荷赶紧收回手。他声音发哑,由于难堪凶巴巴地哭,“呜呜呜,不要问了……”
月荷给他擦脸上的水,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好,我不问了,不问了。”
oga哭得满脸透红,白皙透明的脸颊染着情动的红潮。
“月荷你又欺负我,”他一边哼哼一边控诉,“你一回来就要欺负人的。”
月荷摸着落羽的头发,无奈笑了笑,哄了一会他情绪才稳定。
你干嘛忍着呢~
落羽躺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
他几乎每次都这样,好像灵魂出窍,等着灵魂一点点回归。
月荷看着想笑,她摸着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
oga的唇瓣柔软馨甜,像吻到初晨阳光中的玫瑰花瓣。
甘甜从皮肤渗入血液,传至心脏,心田便像绽放千千万万花朵,绚烂盛大。
这就够了,这样就很满足。
只要和他呆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就已经很美好。
她对这个世界的戾气,怨言,不耐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有落羽在她身边,像天气好的日子,躺在广阔的草地上,晒了一下午很舒服的太阳。
天朗气清,风也温柔。
身边的人缓慢挪动,月荷回过神:“怎么了?”
落羽坐在她旁边,面若桃花,眼波清凌,七分含情三分含羞,欲语还休。
月荷心弦狠狠一动。真好看,想搞。
她面无波澜,内心平静自我唾弃。
果然柏拉图恋爱什么的……对于她来说就是个美好愿景。
他表面看起来再冷淡,灵魂也不会对他无动于衷。
想要把对方用力揉进灵魂,彼此合二为一的强烈感情,只是通过柏拉图怎么实现呢。
只有最激烈的拥抱,最深入的吻,在理智被感官撕裂迷离混乱的瞬间,才会短暂感受到两道灵魂碰撞,分离的孤岛重逢相聚。
吃荤的人装不了素食者,戴上面具,贪欲也会从别的地方跑出来。
她晃神的空挡,oga的手伸过来掀她衣服,月荷按住:“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