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见他识相,也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手用力挖进了我的花芯。
“玩过双龙没?”江逸问道。
许家文摇头。
“就是,一个插逼,一个插屁眼。”江逸解释。
“她会受不了的。”许家文还是有点舍不得。
“他这么骚,不玩点刺激的都不带醒的,你还真打算奸尸啊?”
“可……”醒了不就发现是两个人操她了。
“可什么可,你去楼下把她喝光的空酒瓶拿上来,给她扩张一下。”
许家文握着我双手的奶子明显顿了一下,还是把我放下,听话的下楼捡瓶子去了。
两个瓶子被同时插进了我的身体,把我下面的两个穴口都涨得满满的,两个瓶子在我体内抽插间相互摩擦,让我不自觉想合上双腿。
只是合了两次都是徒劳,双腿被江逸用了什么东西绑在床尾。
强烈的刺激开始让我有点清醒过来,朦胧地看见两个人在蹂躏我的身体,让我有种自己还在KTV被客户玩弄错觉。
“不要……你们这群混蛋,只会欺负女人,放开我……”
见我挣扎,江逸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说:“骚货,明明是你主动邀请我们操你的,这会儿又翻脸不认账了。”
说实话,我记不清了。
我似乎确实邀请过许家文,但江逸……
“我没有,没有邀请。不要塞了,要涨死了,混蛋,快放开我!”
“家文,堵上她的嘴。”江逸说。
“要不……算了。”许家文有点想打退堂鼓。
“操,老子都他妈硬了,你跟我说算了?你那鸡巴闲着干嘛,堵了她的嘴。”江逸把两个啤酒瓶都塞到最深处。
“哦。”许家文骑在我的脸上,撬开我的嘴,把他早就硬了的鸡巴塞了进去,一直捅到了我的喉咙。
我的三个洞都被塞满,爽感几乎瞬间就传遍全身,每个毛孔都打开着,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种多人的轮奸真的能让我迅速地攀上高峰,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心里,都刺激着我的爽点。
我果真成了人人都可以糟践的婊子。
江逸把酒瓶塞得更深,似乎在试探着我甬道的极限,扩张着为他们下一步的双龙做准备。
穴口和菊花中间最薄弱的一层被啤酒瓶挤压成薄薄的一片,小腹都被撑得鼓了起来,身体自然的排异感被无限扩大,又被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我在两个酒瓶的夹击,和许家文的爆操下,止不住的液体流了一床。
“真骚,天生的三个洞就应该伺候男人。”
我想说不是,但事实上我的身体却很享受,我喜欢被人肆无忌惮地蹂躏,做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充气娃娃,供男人肆意发泄的婊子。
我居然有这种可怕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