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越不停打喷嚏。孙虎边开车边问,“越哥,这是感冒了?”黄越坐副驾驶,懒散的说道,“越哥我国防身体怎么可能感冒?定是有人说我坏话!”林然坐后面,从袋子拿了一件厚棉衣递给他,“越哥,穿上,这越往渝城走,越冷!”黄越懒洋洋的接过衣服,顺手穿上了,“谢谢,副队!”“我怀疑队长在蛐蛐我。”几人秒懂,孙虎感激道,“越哥,谢了!”林子半生不熟,“虎哥,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就听不懂呢?”黄越嘴角微微一笑,“下一个服务区,林子,你去坐队长的车子。”林子立马摇头,“我不去。”林然喊道,“必须去!”林子求情,“副队,你就饶了我吧,我才不想吃他俩的狗粮!”黄越哈哈大笑,“你知道还问,你说你是不是讨打!”林子立马认错,“越哥,我错了!”几人你一语我一语,勇志听不见,但看着他们逗嘴,他的心情也慢慢的好了起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渝城,山城。道路四通八达,错综复杂,如果不是有多年开车的老司机,光是这个错综复杂的路就会把人绕晕。到了渝城,几人就停了下来。邹以柯摇下车窗,喊道,“越哥,你带路。”黄越跟林然换了位置,黄越开车,车子启动,邹以柯的车跟在后面。渝城,南依梦上一世来过这里,到处都是高架桥,这真的很容易迷路。要是有导航就方便多了。“越哥是渝城人?”南依梦好奇。邹以柯道,“嗯,他爷爷奶奶还在渝城,一年他会来这里几次,这里的路他比较熟悉。”“哦。”黄越对渝城的道路了如指掌,车也开的贼溜。林子是第一次来渝城,这路真不好认。“越哥,你慢点开,别迷路了!”黄越不屑一笑,“老子是渝城人,渝城能把我弄丢了?”林子好奇,“越哥,你不是南城人吗?”“我爸妈在南城工作,就在南城买了房子,我爷爷奶奶还在渝城。”“哦。”几人开始闲聊,傍晚时分,黄越把车子开到了一座山下停了下来。所有人全部下车。南依梦看着山上的梯步,明白了,这是没有路了,只能走上去。邹以柯把后备箱打开,把东西提在手里,“林子,孙虎,你们过来帮着提。”南依梦也跑了过去,“我们今天应该要在向北家过夜,我提一些海鱼,我们蒸起吃。”“嗯,行。”几人一路往山上去了,过了一座山,又过了一座山,终于到了向北他们村子。此时,天已经全黑了。经过一户人家,家里有灯。黄越上前打听,一个大爷走了出来。黄越说,“队长,这位大爷是向北的爷爷辈,他告诉我向北家就在前方不远,他可以带我们去。”“那就请大爷带路。”黄越脸色有些不好,但由于天黑,都没有发现。“队长,大爷刚刚说,向北的母亲今天下葬,让我们一会儿好好劝慰一下他,他的心情很不好!”这种情况,大家都能理解。“嗯,我知道了,走吧!”一路无话,几人跟着大爷往向北家走。向北家,跟大多数农家院一样,土砖,小瓦房。没有院子,就几间青瓦房,由于亲人离逝,这里显得很冷清,很是安静。堂屋里有暗黄的灯光。大爷欢喜的喊道,“小北,你战友来看你了!”几人跟着大爷进了堂屋,可是堂屋里的场景,吓坏了所有人。屋里有一条粗麻绳,悬的高高的,向北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眼里全是绝望。这很明显,向北想上吊自杀,由于腿脚不便,没有成功。大爷快步跑上前,把向北抱在怀里,哭喊着,“小北啊,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邹以柯和林然他们,立马把手里的东西放地上,跑过去查看情况。南依梦也紧跟其后,经过她一番检查,没有大问题,就是手臂和膝盖处了擦伤,包扎一下就可以了。邹以柯搂住向北的胳肢窝,一把把他搂到了轮椅上。林然和黄越呼喊着,“向北,向北……”可是,向北就像丢了魂一样,没有回应。此时,所有人心里都不好受。南依梦建议道,“林然哥,越哥你们问问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我给他包扎,邹以柯帮帮忙。”“好。”林然答应,拉着黄越出去了。黄越叫了一声大爷,“大爷,我们出去说。”门外,黄越用渝城方言跟大爷交流着。堂屋里,南依梦已经把向北的伤口包扎好了,邹以柯喊道,“虎哥,林子,陪着他!”林子和孙虎应道,“好。”勇志听不见,但心里很是难受,找了盆子打了水来,帮向北把脸擦洗干净了。暗淡的灯光下,黄越的脸色越来越差,时不时的骂爆几句出口,“狗日的,欺负到向北头上来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龟儿子!”邹以柯向前,询问,“越哥,到底怎么回事?”黄越道,“队长,向北被他婆娘欺负了!”邹以柯轻轻咳嗽了两声,“你不要激动,好好说。”黄越平静了一下,心绪,“向北的老婆跟野男人跑了,……”半年前,向北因伤退伍回家。父母孩子都还在,他老婆也在,但知道向北以后只能在轮椅上过一辈子后。他的老婆就开始作妖了,整天给脸色给向北看,经常夜不归宿。向北的父母都是村里的老实人,多次要求媳妇回家,但她老婆找各种理由不回家。最后,还要闹离婚。因此,向北的父亲被气的一病不起,最后村长当和事佬,把他老婆叫了回来。人回来了,但要走了向北一半的安家费,这日子没有过两天又把孩子带走了。这次,彻底的把向北的父亲气死了。就在前两天,那个女人又回来要钱了。向北不给,那个女人就在吃食里投毒,幸好向北发现了,没有吃,人都没有事!……:()南柯依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