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把情绪掩藏的很好,实则樱唇早就翘的老高,就差没满眼写着“不高兴”三个大字。
在路薄面前,她好像也越来越习惯不藏心事了。
“刚才是通知校庆的电话?”
路薄后知后觉地品出点意思,抬头问。
不用许清也回答,从她嘴唇翘成小钩子的样子就很容易得到答案。
偏偏这“钩子”稳稳钩在他心上,一牵一扯都拨动着情绪。
“三中的校庆,你要去的话,那天就一起去吧。”
路薄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不转弯地道。
许清也果然就吃这种直球,很快忍不住微弯唇角。
“那我们下周末一早就去,你可别赖账啊。”
“那么早去做什么?”他挑眉。
“逛学校啊。”
“先说好,跟初恋甜甜蜜蜜的地方就别逛过去了,自觉避开好吗?”
她还是有点在意他跟何学妹传奇又浪漫的传闻。
路薄语气一顿,含笑打量她半天,最后慢条斯理道:
“那恐怕……有点难。”
先提起话茬的许清也心里一梗。
果然。
这男人就没憋什么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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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整整一个周的工作日,许清也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迟枣枣家报道。
一开始单纯是怕她情绪不好,想着不管做点什么,也得看着她度过绯闻热度没过去的这段时间;后来两人每晚都小酌两杯,有时候一块看电影,有时候窝在一块弄点黑暗料理,好像时间回到了许清也刚到江城不久。
许清也更有点自由上瘾的感觉。
那时候整座城市对她来说都变陌生了,只剩下迟枣枣一个朋友。
还没租上房子的半个月里,许清也蹭住在迟枣枣家,每天下班后的时间简直惬意到无法想象。
以至于她后来找到房子搬出来的时候,迟枣枣跟她两个人都有点舍不得。
所以一开始,迟枣枣也跟开心这种像是回到几年前的感觉。
除了每天坚持要许清也回家睡以外,基本上每天都是翘首以盼的状态。
终于在某天捏扁一罐空荡的奶啤易拉罐后,许清也没形象地打了个果味酒气的轻嗝。
“枣枣,你说我今晚就在你家住了好不好?
“不好。”
迟枣枣一比一复刻她捏扁易拉罐的动作,摇了摇头。
“你说实话,一个劲往我这跑,是担心我呢,还是躲人呢?”
啪地一声拍爆袋装薯片,迟枣枣一歪脑袋狐疑地问。
其实路薄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