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劲还没过去,她就看清了迟枣枣半拎着的旅行包。
“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许清也了解她,越是长途的旅行,迟枣枣反而越是习惯不带太多的行李,只背一个小小的旅行包。
前阵子的闹剧对迟枣枣的影响看起来不大,她只是郁闷了几天就恢复了正常。但许清也知道,在她心里,远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嗯,是来跟你告别的。”
“我打算去瑞士玩一阵子,你不是知道的吗,我一直很想去那滑雪来着。”
池枣枣没说,她其实是来约许清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
不过看样子,就算她答应,某人应该也不太愿意。
迟枣枣一个大喘气,许清也差点被她吓得心跳一滞。
“旅行就旅行,说什么告别嘛!吓我一跳。”
她无奈地拍了拍迟枣枣的胳膊,心里还是不太放心。
“行了,要说的说完了,那我就先赶飞机去了。”
迟枣枣笑着拎起旅行包,挥手转身。
“枣枣,我跟你一起去怎么样?”
许清也这一身睡裙不好追下去,只能站在门口扒着墙根着急地问。
迟枣枣几步进了电梯,装作没听到地朝她挥手告别。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好像看见了许清也身后男人模糊的身影。
迟枣枣无奈地笑了笑。
这傻女人。
都明显到这种地步了,不会以为真一直骗住她了吧?
———
电梯门关上,许清也站在门口,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担心。
“路太太。”
她循声侧眸,路薄的脑袋轻轻搁在她右肩上,张开双臂熊抱住她,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许清也心思全在迟枣枣身上,压根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就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你不会是要赖账吧?”
他冷白修长的指尖指向门口那堆快递盒。
结局当然是收获了许清也一个轻声的:“嗯。”
路薄松开环着她的手,拉着她的胳膊侧身,让人面对他,重新问道:
“早安吻可以八折,真的要赖账?”
他指尖比划了一瞬侧脸,皱着眉一脸严肃。
许清也回神,从他熟悉的动作里意会了他的意思。
哪壶不开提哪壶,害她暴露的这么狼狈的正是门口那堆快递盒,路薄居然还试图邀功地求早安吻。
想得挺美。
她一指禅抵着他的肩窝把人推开。拍了拍手,面无表情地打开冰箱门。
心情无法好转,至少慰劳一下肚子。
不看还好,一看更冒火。
——冰箱里空空如也,就连想凑合煮碗面都苦于没有原料,连颗葱花都加不了。
许清也不太会做饭,所以当路薄提出要全权包办家里的厨房大权的时候,她一口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