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讲述,众人的表情逐渐变得精彩纷呈。
林三你个大坏蛋!玉霜和玉若听罢,又羞又恼地对着林三招呼了一顿粉拳,你这…是什么…淫计…
午后
萧熙这几日颇感郁闷。
虽然与阔别已久的母亲、姥姥和姨母团聚让他欣喜,但她们这几日来却总是忙得不见人影,连面都见不着。
更让他困惑的是,以往可以随意进出的内院如今竟成了禁地,说是他已经长大成人,不便再随意出入女眷居住的内院。
这让习惯了亲近母亲的萧熙颇为不适。
三天未见母亲,他再也按捺不住,打定主意要进到内院一探究竟。
虽然这般任性必定免不了一顿责罚,但只要向最疼爱他的姥姥撒个娇,想必也能轻易化解。
他穿过一条宽敞的甬道,这道将萧府南北分隔。向内走去便是内院,穿过一座东西向的穿堂、绕过南向的大厅后,便到了内院。
走入才发现此时的内院已是大变了样。
里面的厅殿楼阁峥嵘轩峻,轩昂壮丽。
后边一带园林里,流水假石,树木之间葱蔚洇润之气飘然而起。
内院堂屋之上,抬头迎面先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三个字,正是“玉德仙坊”。
和平日里萧家的低调简约的不同,这里处处透露着尊贵华丽的气派,令萧熙看得恍然。
原来母亲她们这些日子是在忙着布置内院。。
他沿着蜿蜒的园路道前行,穿过几重庭院,便朝母亲的院落走去。
轻着点…轻着点!我这洋漆小几可值百两银子呢!只见一满面红光,约四五十的矮胖的老头正指挥着小厮搬运一些家私物件往厢房去。
见到萧熙走来,这人突然神色慌张,连忙尴尬地作揖问好。
咦?于会长,您怎么会在内院?萧熙有些诧异。
我…我是…
您是来找我姨母的吧?
于会长如释重负:对对对,我代表杭州商会,正要和玉若侄女商议些要事。那您为何不去议事堂?
这个…这是因为…于会长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连额头都沁出薄汗。
昨夜一众持牌人和二小姐淫戏整夜,今日猝然遇见她的儿子,让他有种被捉奸的心虚感。
唉,四德叔!萧熙看见远处匆匆而来的四德,连忙招呼:这于会长有事要去议事堂,怕是迷了路误入内院,你快带他去一下。
四德此间见到萧熙,吓得差点亡魂皆冒,若是平日里内院门口有人值守,决计不会让萧熙进来。
可今日林三确是吩咐了那事,令得内院所有的家丁都抽不开身,这让萧熙溜了进来。
少爷这是要…唉…少爷…
不等四德说完,萧熙已经匆匆拜别于会长,穿堂而去。
四德这下急得直跺脚。于会长见状忙安慰道:四德总管莫慌,现在是白天,那些持牌兄弟都精着呢,应该无事。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吩咐下去。四德却是焦急万分。
这头萧熙刚来到母亲院落,就被母亲的贴身丫鬟小翠拦下,说是正在歇息不便打扰。
他哪里知道,母亲昨夜被三位王爷彻夜淫弄,身子早已疲惫不堪。
那腿间的妙穴被接力肏弄的又红又肿。
一对樱唇也被三王大方地让出,被持牌人们轮流采撷甘甜的口浆之后,又蒙着眼睛玩起了猜夫根的淫戏。
直到天明,又草草梳洗后去了议事堂,直到此时才得以安眠。
无奈之下,萧熙只得来寻姥姥。萧夫人向来深居简出,也不设丫鬟侍奉。此时院中寂静,只有几只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
他轻轻推开院门,唤道:姥姥…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