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泰突然眼前一亮,他瞥见地上有一根树枝,心中一动,迅速拾起树枝,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倒在地上的幕后指使者,想要用树枝挑下他的蒙面罩子,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如嚣张跋扈,如此盛气凌人。
就在萧景泰快要成功接近的时候,匪夷所思的一幕突然出现了,只听“蹭”的一声,那幕后指使者像是被惊扰的兔子一样,猛地跳了起来,然后像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山谷深处狂奔而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米仁义和姜华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看到张学峰如同一头猛虎一般,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米仁义见状,心急如焚,他扯开嗓子大喊:“张学峰,你别冲动啊!”
然而,张学峰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呼喊一样,脚步非但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跑得更快了。
萧景泰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于是果断地说道:“不能让张学峰一个人去冒险,我们赶紧追上去看看,别让他出什么事。”
说罢,他便当先一步,朝着张学峰和那幕后指使者消失的方向追去。
姜华安和米仁义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紧随其后。
山谷里的道路崎岖不平,树木丛生,杂草更是长得没过脚踝。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这茂密的植被中艰难前行,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闷哼,像是有人受伤了。
萧景泰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加快了脚步。等他们赶到时,只见张学峰捂着胳膊,而那幕后指使者正准备再次逃窜。
原来,此人在逃跑途中设了陷阱,张学峰不慎中招。
萧景泰怒目圆睁,大喝一声:“看你还往哪跑!”他挥舞着树枝,拦住了那人的去路。
那人见逃脱无望,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朝着萧景泰刺去。
萧景泰灵活一闪,侧身躲过,同时用树枝狠狠戳向对方手臂。
那人吃痛,匕首掉落。
就在这时,米仁义和姜华安也赶到,将其团团围住。渐渐地只有招架之力……
那幕后指使者见大势已去,缓缓摘下了面罩,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一直表现得人畜无害的同行者屈三刚。
屈三刚看着众人,带着满脸的怒气与忿忿不平咬牙切齿道:“都是你们坏了我的好事!”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震惊,米仁义暗声叫道,“原来你就是内奸,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的行踪总是暴露,总是让敌人知晓得如此迅速。”
屈三刚恶狠狠地瞪着众人,眼中满是不甘。“我为了得到这次行动的宝藏,隐忍这么久,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岛国人答应事成后,这片基地都归我,地下的东西都归我。”
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就在众人警惕地盯着他时,屈三刚猛地冲向一旁的草丛。
姜华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扑倒。“你以为还能跑得了吗?”姜华安喘着粗气说道。
而那屈三刚显然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他身形灵活,在树林间穿梭自如,如鱼得水。
相比之下,张学峰与姜华安虽然勇猛,但在这复杂的地形里,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与那幕后指使者之间的距离也越拉越大。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惨叫,划破了这片宁静的空气。众人心中一紧,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急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当他们终于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张学峰竟然倒在地上,他的腿上鲜血直流,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而那屈三刚却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米仁义见状,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蹲下身仔细查看张学峰的伤势。
只见张学峰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显然是受伤不轻。
姜华安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迅速将手中的木棍横在胸前,双眼紧紧地盯着发出声响的草丛。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因为他知道,在这荒郊野外,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萧景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低声咒骂道:“该死的,难道对方还不肯罢休吗?”
“又不知跑哪去了,挺狡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