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有些不同。
侵略性的吻袭来,从唇向下,所到之处让许岸抖软战栗。
她被摁压在那张偌大的红木书桌上,迷失了所有的意志。
陆临意有些失态。
多少狠了些,许岸本就白皙的皮肤上,落了数十个红色的印记。
难消。
虽是十月,室内的温度却恒定,猛地运动过度,两个人都浮了一层薄汗。
许岸人迷糊着,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看着陆临意洗完澡,拿了浴巾过来替她清理,也哼哼唧唧的不让动。
嘴里嘟哝着,“男女授受不亲。”
惹人生笑。
到底还是怕她生病,被陆临意抱着,趴在浴缸里,被陆先生亲自给洗了个澡。
这般行径,许岸心里明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却也不想乖巧。
任由他仔仔细细,涂抹浴液,而后一点点冲洗干净,最后用浴巾包裹着她,抱上了床。
从未有人这样待过她。
这一晚上憋着的所有气也好,爱也好,好像都在这些温柔的细节中,散了大半。
许岸是真的累。
军训了一个月,因为会操又临时加练,现如今躺会到陆临意的那张大床上,不多时就沉睡了过去。
安静柔和,呼吸绵长,人小小的一只,仅占了床边的一角。
让他不由得,把人搂进了怀里。
他听到了她的那句,“敬莫须有的爱情。”
小姑娘敏感多思,让人徒增怜惜。
陆临意唇落在她的额上,竟然第一次生出了些若是这辈子就这样,算得上是幸福的念想。
今晚的家宴,意料之内的各怀心思。
唯一让陆临意意外的,是他的母亲谈艳玲。
在过往的二十七年的,陆临意对她的印象都淡,早些年她跟随父亲下放地方,缺了他成长中最关键的几年,后来回到北青,陆国忠斡旋于政治中,整日的不回家。
她先是礼佛,后来做公益,再后来心态崩溃,几度抑郁,在医院住了不短的时间。
出来后人倒是换了种心态,平和温润,成了人人都会夸两句的模范妻子。
陆家的家规有趣,长辈生病,小辈无需床前尽孝,家里有佣人和看护,陆老爷子眼中,人身□□,都不及珍惜时间奔前途来得重要。
因而那几年陆临意虽是看着她崩溃大哭,却也鲜少做些什么。
今晚的话题,毫无意外的会落到许岸身上。
陆家长子在烟斋养了个小姑娘的事情,圈子里算不得秘密。
他今天更是去青大接人,消息很快就传回到了家里。
陆瑶甫一到家就给他发了信息。
么妹:【小叔知道了小嫂子的事情,很生气。】
再生气,也无外乎是骂他几句。
儒意集团这几年发展平稳,陆国忠就算是要教训他,也要掂量掂量儿子的力量。
更别说爷爷,年岁渐长,手伸的再长,也有伸不动的一天。
小丫头年轻,他靠的起。
却不曾想,谈艳玲在酒桌上,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