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撒娇,都柔软到不可思议:“别?走……”
“那我能?欺负你吗?”他的唇递到她耳边。
就当他也醉了,不管不顾,放任自己做个小人。
“一点点。”她牵住他手?,糯声,“不能?太过分。”
他掰过她的脸继续亲她,手?掌沿着肩膀缓慢挪移,拂过钻石项链的吊坠,回到刚才的位置:“这样呢?过不过分?”
她沉默首肯。
酒意夹着潮气,烘得满室温热,人也彻底没?了神智。
南惜双手?环在?他脖子上,昏昏醉醉的,口出惊人:“他们说我身材很好。”
“嗯。”男人沉声笑着,滚烫呼吸落进?她耳朵,“他们只能?说,但我可以……”
随即动作代?替了语言,惹她娇嗔:“池靳予!”
这一声似乎很受用,男人嘴角笑意更浓:“就这样,以后叫我名字,不要叫池先生。”
“哼。”她假装生气,却半点唬不到人。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呼吸再次被搅乱。
连窗外麻雀都睡了,他还?在?不知疲倦地做那件令他着魔的事。
“困了吗?”察觉到她昏昏欲睡,池靳予停下?来,望着她半睁半闭的眼睛。
由粉嫩被摩挲到嫣红的唇嘟起来:“嗯……”
“睡吧。”他用手?掌挡住她眼前的光,再俯身过去关掉台灯,只余门缝漏进?来的一缕光线。
听着女?孩逐渐均匀的呼吸,低下?头,眼神落向昏暗中那座突兀的小山丘。
哄她睡觉的代?价,意料之中脱离了掌控。
出门时,他带走她的披肩挽在?手?臂上。
那只手?拿着手?机,无比自然地抬着胳膊肘,青松般挺拔的身姿,沉稳矫健的步伐,不泄露一丝遮掩尴尬的痕迹。
依旧儒雅,清贵,叫人挪不开目光。
两个帮佣小姑娘端着盆正要跟陈阿姨进?屋伺候,忍不住回头看,又相视一笑窃窃私语。
“真帅。”
“是呀是呀,跟大小姐好般配。”
陈阿姨清了清嗓:“都机灵点儿,弄醒大小姐有你们好果子吃。”
*
订婚宴就在?4月上旬,时间紧,衣服是家里请江南大师过来赶工现做。
当天要用的首饰来不及再订,池靳予陪她去店里看。
还?是T&A那家店,南惜脚步停在?店门口,想起当日偷看他的光景,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锁好车的男人走过来,搂住她腰。
南惜偎在?他臂弯里说:“我以前在?这儿见过你。”
“那真巧。”他意味深长地低下?头,“我也见过你。”
南惜仰头时落入满目星河,不由怔了怔:“……你记得我?”
“这么漂亮的姑娘,很难不记得。”这人嘴甜得游刃有余。
大白天大街上,南惜被他逗脸红了,扭头一溜烟窜进?店里。
依旧是店长亲自接待:“南小姐,按您的要求为您选了几套,您放心,都是新款,线上线下?都还?没?开售,和总部打?过招呼了,一旦您定下?,全国停售。”
这批是节日主题款。
T&A擅长的除了概念故事,还?有中国古典节日的融入,从战略上也算迎合了如?今国潮盛行的风气。
“画堂三月初三日,絮扑窗纱燕拂檐①。”男人低声念着,拿起丝绒盘中最醒目的发簪,“上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