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神在?舌尖的甜味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被那股似是而非的旖旎搅乱心?神。
等?她吃完糖,池靳予才出声:“那我走了?”
“嗯。”
见?她没打算挽留的意思,男人眼底稍现?出挫败,最后无奈低了低头,温热气息拂过她前额:“不亲一下么?”
南惜抿紧唇,耳朵瞬间被身后帐幔染了色。
池靳予笑着吻上去,温柔地挑开唇缝,肆意勾走她舌尖水果糖的香甜,和残留的那一丝苦。
两股味道混在?一起,最后只剩下甜。
真丝缎面太滑,蝴蝶结在?细微的摩擦中散开。男人中途让她换气,抵着她额头睁开眼,目光被无声牵引着,往下移。
这?一眼差点要了他?命。
南惜感觉到对方乱了一阵的呼吸,被危机感冲昏了头,急忙解释:“表姐买的,不是我……”
声音被吃掉,人也被摁着后腰紧贴过去。
皮带扣是凉的,但很快热了。
“一个人睡怕不怕?”急吻中他?哑声问她。
她被皮带扣硌得?想哭,又被堵着唇,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不……”
他?提前忏悔,并深深地鄙视自己。
然后把所?有的道德,尊严,面子和底线,全都碾碎。
他?扣着她后脑,不给她一丝躲闪余地,滚烫气声落在?她耳边:“惜惜,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