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就自己生一个去呀。
夏春婵忍不住在心中想着。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并非夏春婵非要用恶意揣测一个对自己口出关怀的人,而是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她实在没有必要这么热情。
林江猫着腰,躲在走廊拐角处那盆高大绿植的阴影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夏春婵的病房门口。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色泽,仿佛要将空气都攥碎在掌心。
有好几次,林江都几乎要忍不住,直接冲进病房去将赵文琴按住。当场拿下。
因为过度的紧张,林江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冒出,顺着脸颊的轮廓蜿蜒滑落,他却全然没有察觉。
只是任由那紧张与焦急在心底肆意蔓延,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到底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把赵文琴那女人支开,然后顺利地进去和春婵说清楚状况?!
林江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思绪如同乱麻般纠结缠绕。
她继续这么试探下去,一定会闹出大乱子的。
时间仿佛变成了一把无情的利刃,每一秒的流逝都在他的心尖上割扯着。
他生怕赵文琴会对夏春婵不利。
“其实我也有一个女儿的,但是她并不怎么喜欢我。她从小就跟她爸爸好,后来我和她爸爸分开了,她也不愿意跟我生活。但是她爸爸根本照顾不好她,没几年就传来了她得了肾衰竭的消息,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过世了。”
赵文琴坐在床边,一脸爱莲的看着星儿,忍不住摸了摸星儿的头。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夏春婵不禁一愣,看向赵文琴的目光中也多了些许怜悯。
难道这个苏瑶忽然过来关心自己是因为见到了心儿,想起了自己女儿的缘故吗?
可是,夏春婵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经历了这么多,夏春婵早就无法轻易相信别人了。
在没有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意的前提条件下,夏春婵不可能轻易相信他。
夏春婵强作镇定地坐在床边,视线只要一触及坐在对面的赵文琴,心中那股疑惑的藤蔓就愈发肆意地疯长起来。
毕竟从她踏入病房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像是被一层迷雾所笼罩,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怪异气息。
这时,赵文琴又开口说道。
“我见你这边也没有什么人照顾,不然你待会做手术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手术室外边等着吧,以免出现什么特殊状况无法应对。”
夏春婵下意识地揪着衣角,手指微微颤抖,将那细腻的布料都揉出了褶皱。
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在光洁的额头上刻画出一道浅浅的纹路,礼貌而又疏离的微笑牵强地挂在嘴角,像是一幅被勉强拼凑起来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