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敷衍我!”江媛依旧一脸正色,“我又不是那古板之人,当初若不是你出的那个主意,我和孟葳也走不到一起。你们之间若真有情谊,不如在长辈跟前过了明路,总比偷偷摸摸的坏了名声强!”
听到这话的姜宁就有了一丝惆怅。
她不想和前世一样进宫,就必须赶在宫里为赵羿选妃之前将自己的婚事先定下来。
可这种事哪是她心急就能解决的?
上一世,太皇太后在弥留之际同她说过,之所以会选她入宫,就是因为姨母是个懦弱的,怕她担不起庇佑江家的重责。而这一世,江太后打着做寿的旗号,将京城的世家女子相看了两轮,却依旧未能给赵羿定下太子妃的人选,莫不是和上一世打着一样的主意?
父亲将她托给了外祖母,而外祖母好像并不急着给她找人家,说不定就是江太后已经和外祖母通了气。
说起来,她还真没有想好怎么破这个局。
外祖母若真存了送自己进宫的心思,那她还真没想好要怎么破局。
姜宁正思躇着,江媛却以为姜宁对她说的话置若罔闻,于是她急急地道:“我和你说的话,你别不放在心上!将来要是闹出什么事来,祖母都救不了你,就和当年小姑母一样!”
姜宁一听这话就不解地看向了江媛,她嘴中的小姑母正是她的母亲江幼娘。
“我的母亲当年怎么了?”姜宁追问。
惊觉自己说错话的江媛赶紧闭了嘴:“没什么!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她就转了身。
姜宁哪能就这样放她离开:“媛表姐刚才的话还没说明白呢!我母亲当年到底怎么了?到底闹出了什么事,连外祖母都救不了她?”
“小姑母离家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又怎么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江媛就变得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向姜宁。
她越是这样,姜宁越是生疑。
真要没什么,江媛又何至于此。
“不对!你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事。”姜宁就不肯放开拽着江媛的手。
“好妹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江媛乞求式地看着姜宁,“我就是小的时候听家里的仆妇说起过,可能是我记错了,也有可能我从一开始就听岔了……你就别问了……”
看着江媛就差给自己跪下了,姜宁就知道她从江媛的嘴里问不出什么了。
于是她松了手,江媛就带着紫莺等人逃一般地走了。
跟在姜宁身后的杜鹃和喜鹊均是一头雾水,她们就上前问:“大姑奶奶怎么了?怎么走得那么快?”
江媛自从出嫁后,家里对她就改了称呼。
姜宁满脑子却是想着江媛刚才说的话,突然意识到她的母亲江幼娘当年可是正经的永安侯嫡女,没有被姑祖母选做皇后,却嫁去了四川,而且嫁的还是当年只有秀才功名的父亲。
从小,她就听闻外祖父同祖父当年是生死之交,是他们当年在战场上为爹娘订下的娃娃亲。外祖父为了遵守诺言,在母亲十六岁那年,就将她送去了绵州与父亲成了婚。
而今日,她却对这一说法生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