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城想抱她,陶鱼从被子里伸出白皙的一只腿儿,直直地抵在了宋鹤城的胸膛。
她微笑,但声音很凉
“宋鹤城,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应该是款女用的香水,极淡,但陶鱼还是闻到了。
宋鹤城停顿了下,随即很快他勾起唇,眉目含笑。
“吃醋了”。
他用的是愉悦的肯定句,然后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她微凉的脚丫。
见宋鹤城没否认,陶鱼没了笑。
她的语气变得平静
“没有”
“我们已经分手,要做什么都是宋董事长的自由,我不关心。”
她那张能勾人心魄的小嘴,亦很有气死人的本事。
可宋鹤城这次没有生气,他很肯定他的小鱼吃醋了。
他摩挲着陶鱼白皙的脚面,温润柔和解释
“刚出去打了个电话,值班的话务员恰好是女同志。”
当时他只专注思考某事,所以忽略了这些细节。
言罢,宋鹤城心情很好,他妥帖将胸膛那只白嫩的小脚放回了被子。
“我去洗个澡,等我。”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陶鱼卧室。
宋鹤城行云流水地离开,陶鱼征愣了一瞬。
她回过神来,开始懊恼。
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这样没耐性!有了破绽!
她咬紧下唇,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下了床,“咔哒”一声,将门反锁了。
冷静地相爱相杀
宋鹤城重新回到一楼,当转动门把手时,发现门锁了。
他抱臂看着紧闭的门,黑眸熠亮,随即失笑。
嗯,这样会同他闹脾气的小鱼,很好。
陶鱼的锁门到底是无用功。
鱼鹤园虽在她名下,但却是宋鹤城的地盘。
不过一会,那被反锁的门就被顺利打开了。
然后复又重新关上。
床的另一边,有了重量,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