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
广袤无垠,宛若天地间最辽阔的画卷,铺展在世人眼前,鄂多斯河如一条银蛇,在画卷上蜿蜒流淌。
此刻,两支庞大的军队,如同画卷上的墨水,彼此对峙,彼此融合……
鄂多斯部的骑兵,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术之精湛,箭术之神准,令人叹为观止。他们身着兽皮,骑着雄壮的战马,就是草原上最凶猛的野兽。
而雍州铁骑虽在骑术上略逊一筹,但甲胄精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如同不可撼动的钢铁巨兽,即便面对草原上的狂风雷霆,亦能岿然不动。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染大地,鄂多斯骑兵如狼群般灵活,时而分散突击,时而集中冲锋,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每一声弦响都伴随着一名雍州士兵的倒下。
雍州铁骑亦非等闲之辈,他们悍不畏死,结阵而攻,每一次反击都迅猛而有力,将鄂多斯骑兵冲击得七零八落。
双方你来我往,战况胶着,难分胜负。
此时,曹鲲身披狐裘,骑坐在玄檀黑虎之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战场。
他心中暗自思量,鄂多斯部的战力着实出了他的预期,如此硬拼下去,即便最终能胜,也将是惨胜。
很快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型,他下令全军佯败后撤,丢弃辎重,故意散落金银财宝,引得鄂多斯部骑兵一阵哄抢。
“追!他们败了!”
鄂多斯部的将领们兴奋地呐喊着,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哈哈哈!南人败了!他们逃了!”
“草原是属于鄂多斯勇士的!”
“杀啊!”
鄂多斯的将军们率领麾下骑兵穷追不舍,要将双手染满鲜血的魏军全部消灭在这片草原上。
连续十六天,魏军且战且退,沿途遗弃的辎重财物不计其数。
鄂多斯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紧追不舍,直至一片险峻的谷地。
当鄂多斯大军全部进入谷地之时,曹鲲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两侧高地的轻骑兵如箭矢般射出,箭雨倾盆而下,同时,大量的火雷被军中力士掷入敌军阵中。
顷刻间,火光冲天而起,铁片四射,爆炸声震耳欲聋,鄂多斯部阵型大乱。
“反击的时候到了!”
“杀!”
曹鲲的声音响彻战场,犹如惊雷炸响。
正面,凉州玄甲重骑如钢铁洪流般冲杀而出,长枪如林,直指鄂多斯部主力。
这些重骑兵身披重甲,虽行动稍显笨拙,但一旦冲击起来,势不可挡,瞬间便击穿了鄂多斯部的骑兵防线。
“不好,有埋伏!快撤!”
旭兀烈意识到中了圈套,但为时已晚。
笼罩山谷的浓雾散去,埋伏在巨石中的魏军冲杀出来,如饿虎扑食般从侧翼合围,将鄂多斯骑兵压缩至狭窄的谷地之中。
一时间,鄂多斯骑兵腹背受敌,进退维谷,死伤无数,尸横遍野。
“擒杀旭兀烈者,官升三级,赏良田万顷!”
曹鲲的声音再次响彻战场,魏军士气大振,如狼入羊群般对鄂多斯部展开了疯狂的围剿。
“旭兀烈!还不束手就擒!”
曹鲲骑着玄坛黑虎,手持青龙偃月刀,直奔旭兀烈杀去。
鄂多斯的大将们一脸怒容,咬着牙冲向曹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