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狼末也不知道出于何种考量,依旧和萨摩耶同吃同住,不厌其烦地为他制作鱼糜,为他捕杀各式各样的猎物。
某一天,汪白照例和狼末一起出来捕猎——自从气温回暖,他就再也不肯独自呆在洞穴里了。
狼末也由着他跟着,丝毫不觉得小狗累赘。
不过他现在已经很少叼汪白了,一个是汪白体重见长,狼末怕这样叼着会伤到他,还有一个原因是比起叼着,他似乎更喜欢小狗跟在他身边,这样他一偏头就可以看到他。
路过某个雪坡的时候,狼末忽然放慢了脚步,发出频率很低的示警咆哮。
汪白知道,狼哥这是有所发现了,他也连忙找地方隐藏,免得惊动猎物。
他看到狼哥四处嗅闻,似乎在探索什么,步伐不疾不徐,伪装出还在散步的假象,降低猎物的警惕性。
比起北极熊的暴力,北极狼似乎更善于心理战术,杀猎物于无形。
忽然,狼末动了!
他锋利的狼爪闪烁着寒光,飞快地朝着某一处雪地探出,只听见凄厉的惨叫和利爪刺入血肉的声音从雪底下传来。
狼末可不会给猎物任何反抗的机会,一击得手,他立刻俯身,用更为尖锐的獠牙紧紧咬住猎物的咽喉,撕拉一声咬碎了猎物的喉咙。
鲜血染红了雪地,这场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突然,眨眼之间,猎物就到手了。
汪白激动地探出脑袋,观察狼哥嘴里的小动物。
是一只旱獭。
它的学名叫做堪察加旱獭,但他更为人所熟知的名字是土拨鼠。
堪察加旱獭是土拨鼠的一种,在所有的土拨鼠种类中,它是最耐寒的品种,喜欢栖息在寒冷的地区,更喜欢晒太阳。
所以它们常常待在冰川之上,既可以满足它们所需要的温度,又能享受到充足的光照,一举两得。
堪察加旱獭有冬眠的习惯,每到夏季就会大量进食,储备冬眠所需要的能量,这点倒是和大多数冬眠生物一模一样。
这个时间,它大概刚刚从冬眠中醒来,四处忙碌着寻找食物。
也是它倒霉,遇上了狼哥,还有他。
汪白恬不知耻地把自己也加了进去,他黑黝黝的眼睛望向狼末:“汪呜?”可以开吃了吗?
狼末将土拨鼠放下,享受着小狗的舔毛服务,为他清理掉嘴角残留的血迹。
之后,他们分享了这只肥美的土拨鼠。
汪白特意避开了咬坏它的皮毛——土拨鼠的皮子相当不错,油光水滑的,他一直期待着能有一双皮鞋,保护他柔软的肉垫,而土拨鼠的皮毛完美契合了他的需求。
棕黑色的毛发,背部毛发有三个不同的颜色带,正好可以给他的鞋子带来视觉上的层次感。
唔,如果有剩下的皮料,他是给自己做个护膝呢,还是给狼哥做副手套?
真叫狗难以抉择,不如……再找两只土拨鼠?
作者有话要说:镇宅凶兽狼熊:从前我是雪熊,直到我遇到了一头北极狼,他嫉妒我的美貌,打坏了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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