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说起来,是不是躁期快到了?
只不过这份心刚刚滑过脑海,厅里突然打起的龙龙猫猫拳便吸引过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不知道从什么候,邱崇山跟亚伯拉罕居然直接变成了兽型开始扳手腕……
气氛一间热烈到极点!
“噗通——”一道水声响起,相比起宴会厅里的喧闹繁华,寝殿里却安静得连鱼缸里的水波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红『色』的火焰龙鱼成双成对地甩着尾巴,奇地隔着玻璃看向了不远处。
窗外『露』台上的天幕依稀能看见绚烂的焰火。
原本暗『色』调的寝殿不知道从什么候起,已经不一样了。
连床边都铺了一层舒适又柔软的白『色』『毛』绒地毯,肉眼可见温暖,赤脚踩在上面,都触感棒极了。
而金『色』床柱上层层叠叠的纱幔,也让灯光变得柔和又朦胧。
毕竟对于自家陛下的一些活习惯,安吉亚可不认为适合亲王府的漂亮小鸟,该换的必须全部换上!
“阿凛……你、你像热了?”
只是,这一刻的邱秋甚至来不及去管掉落在地毯上的一只兔绒拖鞋,惶然又无措地伸手『摸』了『摸』阿凛的额头。
意外的很烫。
这家伙不是躁期已经快结束了吗?
一般持续一周的话,现在不是应该已经了么。
“……”
邱秋的体温一向低许多,被触『摸』着额头的微凉触感对于靳凛而言几乎舒适到了极点,本能地便想要更多。
连滚烫的黑『色』龙尾,也不知不觉间失去了控制,变成了最为危险而又可怖的完全体尺寸。
轻而易举就能圈住猎物,漫不经心地拖入怀里轻轻摩挲。
然而邱秋看着眼前的阿凛,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龙尾巴,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阿凛也喝了一杯酒,只不过后来就被自己打住了。
这家伙伤口虽然几乎都愈合了,但是显然还是得有点忌口的,喝一杯也就算了。
但是,这家伙酒量这么差?
“你、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脸热地刚想移开手掌,就被靳凛伸手握住了手腕,阖目沿着掌心轻轻触碰起来。
明明只是撒娇一样的作,却说不清道不明地多了种缱绻又莫名的气息。
烫。
“你真的烧了,阿凛。我得去喊安吉亚姨姨过来看看?”
不过安吉亚姨姨他们像还在楼下。
邱秋试图跟阿凛讲清楚道理,只是刚刚起身打算离开的下一秒,就被靳凛从身后直接抱住了,脖颈上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仿佛兽『性』的本能一般,叼住脖颈,不允许离开一般。
“阿凛!?疼……你咬疼我了?”
前虽然也喜欢凑在脖上蹭一蹭,但是还从来没真的咬过。
今天像是有点失控?
只不过……
邱秋垂眸看着这样的阿凛,沉默的,又带着点热乎乎味道的,又觉得有些新鲜。
前阿凛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状态。
哪怕再危险的候,都是很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