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悔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调侃:“开玩笑的,小清哥哥,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
李清源陷入沉思,仿佛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片刻后脸颊泛起一抹绯红,有些恼怒地说:“小七,你莫要学那些污言秽语。”
莫无悔一惊,眼神中满是无辜:“不不,我刚才那句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就刚才那句不是?”李清源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莫无悔的眼睛,仿佛在思考这男人是不是平时就总爱在言语上占他便宜。
莫无悔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刚才的阴郁瞬间一扫而空,他连忙转移话题:“哈哈,小清哥哥误会啦,我可是纯爱战神,纯爱战神怎么可能满脑子都是那些虎狼之事呢?”
李清源微微挑眉,疑惑地问道:“你说的纯爱战神,不是指为了‘纯爱’而无敌的人吗?为何不能满脑子都是那些事呢?”
莫无悔哈哈一笑,解释道:“纯爱是相对于纯欲来说的呀,前者清清白白,后者……咳,就是天天虎狼之事!”
李清源皱眉,陷入沉思,似乎在仔细琢磨着什么。片刻后,他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么说来,纯爱战神岂不是只能一辈子保持纯洁,这未免也太无趣了吧。”
莫无悔见状,凑近了一些,好奇地问道:“小清哥哥,你在低声说什么呢?”
李清源忽然愣住,随即侧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对了,你在试炼的时候,我有些疑惑的事情,想请你帮忙想想。”
莫无悔立刻正色,认真地问道:“是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李清源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将自己在试炼中遇到的关于仙藏仙气的疑惑,以及父亲与另一位父亲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莫无悔。
莫无悔听后,摸着下巴,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仔细思考。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原来如此,当时我也没多想,现在听你这么一说,阴阳仙藏的存在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小清哥哥体内的那一缕白气,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仙气。它的力量随着时间逐渐减弱,如今几乎快要消失,只能寄存在你的身上。”
“但我丝毫没有印象它是何时附体的。”李清源如实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
莫无悔笑了笑,“小清哥哥当时迷糊,忘记过程了吧?其实那个道则空间就是它的显化,你踏入道则空间,其实就是接触到它了。”
李清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说:“小七,这么多前辈都寻不到的东西,怎么就让我们寻到了?”
莫无悔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谴责:“小清哥哥,我们哪里轻易了?你要知道,我为了研究天地阵法可是几乎心力交瘁啊!至于说那道则空间之内,尸山尸海遍地开花,好家伙,想想都凶险,我在那里面好像过了一个纪元,差点疯掉了!”
李清源看他又要激动,不禁安抚道:“嗯,我知道了,那仙藏阵法之事又是?”
莫无悔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天地并非不能自然形成如此阵法,而若是人布置的,那会是谁呢?是上古圣人,还是草蛇灰线,布局了几个纪元的终极阴批?若是后者,那我们搞不好误打误撞,抢先摘了人家的桃子。”
李清源大惊,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真的吗?”
莫无悔笑道:“我也不确定,不过说起传说,小清哥哥你还记得吗?传说里说,只有在仙藏镇压一代,无敌于当世的人,才能得到仙气的认可。”
李清源低头沉思片刻,才缓缓说道:“这么一说,确实和传说不太一样,我并没有无敌一代,却也获得了仙气。”
莫无悔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小清哥哥,你不觉得‘无敌’这种说法很费劲吗?”
“费劲?”李清源一愣。
“没错,若传说是有意传下来的,那可真是个转移注意力的大招,让那些竞争者们都把精力放在争斗上,而不是仙藏本身。”莫无悔想了想,继续道:“那个传说是从灵藏纪元开始流传的吧?传说的开始,总得有个人先说,那会是谁呢?”
李清源突然眼前一亮,脱口而出:“这个人……不会是布局了阴阳仙藏的人吧?”
莫无悔摇摇头,“不好说,线索太少了。阴阳仙藏的存在比灵藏纪元还要早,散布传说的人可能当年发现了仙藏的秘密,为了占据优势,才传下了‘无敌才能获得仙气’的说法。”
李清源沉吟道:“若真如此,那人必是转生者无疑。”
莫无悔沉默片刻,低声道:“可阴界仙藏中的人物我大多熟悉,并未察觉有如此古老的存在。付慊与‘太子’虽手段通天,却也并非远古之人。”
李清源点头,忽而灵光一闪:“或许……是阳界的转生者?”
莫无悔一愣,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月神族神子的身影。在阳界时,月神族神子正值闭关,他们未曾谋面。他对这位阳界第一人始终心存好奇,更深怀敌意,巴不得在小清哥哥面前将其彻底击败。
撇开“联姻”一事不说,月神族神子作为阳界第一人,究竟有什么独到之处?为何阳界所有天骄都认可他是第一人?
两人沉默良久,各自沉思,最终只能将此事暂且搁置,待日后有新线索再行探究。
莫无悔继续往下谈,突然眉开眼笑,说道:“小清哥哥,你真是笨蛋,岳父大人对至尊大人的心思,还需要问吗?”
李清源蹙眉,对被叫笨蛋颇感不悦,闷声道:“什么意思?”
莫无悔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毫无疑问,岳父大人很爱至尊大人!”
刹那间,李清源宛如被雷击中,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什、什么……爱?父亲他……爱?”李清源说话断断续续,显然难以理解这番话,“爱”这个字对他来说,似乎太过陌生。
莫无悔笑了笑,接着趁热打铁道:“当然啦,要是不爱,怎么可能主动抱一个敌对阵营的男人?他们和我们可不一样,又不是那种可以同床共枕亲抱自然的好兄弟。”
李清源受到极大冲击,又道:“但父亲说,道侣不如好兄弟,这怎么算爱呢?再说了,父亲又没和对方结契,其实也算不上道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