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低等人魔莫不是同时惹恼了鬼荼罗和尸婆罗,这才想着来找鬼母寻求庇护的吧?”
“诶对,他祭祀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少女歪着头稍稍回忆了一下。
“蜉蝣山下。年轻女子可怕存在。。”
少女轻轻甩了甩头,秀眉微蹙,“太乱了,不过既然对那什么蜉蝣山如此执着,有空便去看一下吧”
“还是得先完成鬼母交代的那件事才行。。”
少女自言自语着,赤着双脚踩踏虚空,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融入阴影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山洞。
“三天了”
谢怜站在老桃树下,文房四宝摊开,正执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一个接一个大大的——“静”字。
身静,心静。
每日煮茶,每日摆剑,太古遗音就搁置在一旁。
“砰砰——”
敲门声。
谢怜神色一动,有人来了。
“前辈,秦师旷前来拜访。”
谢怜说道:“进来吧。”
不多时,一行人鱼贯走进小院。
秦师旷,澹台清音,鱼玄机,江奕和钟神秀,还有两个之前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气度都颇为不俗。
“前辈。”
这群人恭敬站在谢怜面前,挨个向她行礼问好。
谢怜也不抬头,继续心平气和地写她的静字,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叫什么?
这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有内味了。
秦师旷等人将谢怜的表现看在眼里,一个个心中一阵阵的升起高山仰止般的崇敬之情。
身融天地,与自然合一,手中之笔书写大道,处处是玄机,处处兼奥秘。
这才是真正的仙界大能形象。
这才是,谢前辈身为绝世高人的真正一面啊。
想着,梵音圣主上前一步,恭声回道:“前辈,那两名真魔宗妖人已经死了。”
“是死于何人之手?”
谢怜问道。
梵音圣主等人一听,各自心中立时又是一阵钦佩。
果然,前辈早就算到他们会死在别人手里,怪不得当时在小院门口时没有用琴音当场将他们震死。
这必然又是前辈的另一步棋吧。
实在是环环相扣,虽然让人猜不透,但还是不明觉厉。
“不知是何人,我们找到的时候,只在场看到两人的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