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忽然平静了下来,想从这张陌生的面容中,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少顷,却忍不住苦笑起来。
没有人能明白他这笑容里是欣赏还是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渐渐地,皇帝笑容渐敛,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
冷冷说道:“你在百花楼当众杀戮大臣,在皇宫内院重伤皇子,目无王法,非英雄手段。”
“我不是你的臣子,你的王法约束不了我。”
白幽月淡淡一笑:“虎门关城主不死,陛下无法向天下英雄交代,若不施用雷霆手段,除奸惩恶,何以平息天下英雄的怒火?”
“你不会以为凭着皇朝的几个长老,便能跟四大宗门,跟所有出世的宗门抗衡吧?”
皇帝一惊,旋即怒了。
呵斥道:“想不到你们师徒竟然一个德行,当初王贤在庐城梨园,便是当众杀人。。。。。。”
“庐城啊。。。。。。”
白幽月闻言,轻叹一声,幽幽说道:“若要讲道理呢,是那家伙假冒成他,在庐城为祸一方,连城主大人都不敢管。”
“若不讲道理呢,他是出世之人,自然懒理世间王法。”
“以他当时的脾气。。。。。。算了,江湖不是皇朝,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
“再说了,我可记得王贤没有动手杀人,是那家伙抢着喝他的毒酒。。。。。。嘻嘻,自己求死,能怪谁?”
。。。。。。
两人在御书房里各说各话。
一个说君臣之法,一个持天地之道。
当世间王法遇到出世修士,最后只能比拳头大了。
白幽月在金钩赌坊杀了虎门关的师爷,在百花楼斩了虎门关的城主,在大朝会前,重伤了皇子。
这是皇朝百年不遇的大事。
然而两人却守着一壶清茶,侃侃而谈。
按白幽月的说法是为了皇帝想,清君之侧。
皇帝则说白幽月目无王法,就像秀才遇到兵,能将道理说明白,那才是荒唐到了极点。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皇帝脸上浮起一抹讥诮笑容。
淡淡问道:“如此,朕还得谢谢你?”
“随便,反正我也待不了多久了。”白幽月静静回道。
一边搓着小手,白幽一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想着自己吞噬了一个化神境的修为,只怕憋不了多少日子,就要爆发了。
她甚至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祸还是福?
更是想着倘若王贤在此,这些麻烦事只怕也不用她这个师父来出头了。
皇帝闻言呆住了,一时没明白过来。
他的神思飞去了虎门关,想着大将军何时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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