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查来查去,都是吴邪等人居心不良,而黎簇只是一个无辜受难的倒霉孩子。
有脾气火爆的民警,直接说道:“人家受害人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都还没有成年,与他们又从来没有过接触和恩怨,只是在大街上走路,就被吴邪这伙人用如此恶劣的手段重伤,给他的身体和心理上都带来了极大地创伤。
结果他们现在把人害成这个样子还不算,现在竟然还要将人带走,甚至为了不引起周围人的怀疑,利用受害者的主治医生不成,又绑架了他的父亲,然后还拿电棍将本就重伤未愈的受害人电晕,这种行为简直是丧心病狂。在我看来,这种人称一句‘泯灭人性’也毫不为过。”
也有警察持反对意见:“话也不成这么说,我们现在只是查到了吴邪是王盟的老板,但这并不代表这件事情就一定和吴邪有关。”
先前那名警察冷哼一声:“我这边刚才查了一下,吴家的生意明面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仔细对比他们公司的员工数据之后,就会现他们公司里有一些人会莫名的受伤、失踪、甚至是死亡,只不过吴家对这些人很大方,会给他们一大笔的赔偿,所以这些人的家属往往都不会追究。”
“那照你那么说,这吴家岂不就是地方上的一个涉黑涉恶家族?”
“我同意这个说法。别的不说,那个王盟跟在吴邪身边十几年,每个月才几百块的工资,有的时候还没有,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眼看着这些人吵了起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刑警,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把烟屁股按在桌子上摆放的绿萝盆栽里面,沉声说道:“我看这个案子可不简单,我认为我们先要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要盯上黎簇?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盒子?背后会不会还有其他原因?就比如那个沈琼?别忘了,可是她把盒子送给受害人的。”
“而根据受害人的口供,那个袭击他的黄严就是在看见盒子里面的东西不见之后才狂的,同时不顾自己重伤的身体,先是拿砖头对准受害人的头部连续砸了十几下,在受害人进入昏迷之后,拿着刀在其后整个背上刻下了诡异的图案。”
“小李。”中年刑警对着身后摆弄电脑的年轻警察叫了一声,后者立即将电脑上的图片放到了投影仪上。
顿时,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抬头望着大屏幕上的那张图片,瞬间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图片上少年原本光滑的后背上,被人密密麻麻的用刀子,一下一下的割了几百刀。
因为少年很瘦弱,乍一看,好像连骨头都露了出来,在集上鲜血淋漓,翻合的伤口,看着十分恐怖。
虽然他们来之前都已经听说了这个案子,但是此时看到后,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冲击力。
先前说话的中年刑警,也就是这次专案小组的组长张文,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们都看到了吧!看看这次的凶手到底有多凶残!受害人一个高三学生,被人砖头连砸了十几下不算,居然还被人用刀子折磨了整整四个小时,在背上活生生的割了几百刀。”
“其性质之恶劣,令人指。而这个案子带来的影响,也是十分巨大的。”
“现在不少老百姓晚上都不敢出门,甚至就连高中都取消了晚自习,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同志们,我们决不能让事态在恶化下去了,我们一定要打起精神,全力以赴,争取用最短的时间侦破此案,将所有嫌疑人捉拿归案,给受害人一个交代,给支持我们的领导一个交代,也给所有关注这件案子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这番话,瞬间调动起了办公室里面所有警察的情绪,所有人也顾不上吵了,都扯着嗓子喊道:“是。”
张文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开始让众人继续探讨案情。
……
京市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无论多大的势力到了这儿,只要敢伸手犯事,那就绝对逃不掉被清算的下场。
就像是无论九门在九门的人眼中多有炫酷,但在国家的角度来看,全部都是一群盗墓贼。
甚至按照九门倒卖文物的数量和价格,个个都得是十年有期徒刑。
尤其是他们盗墓期间还出了那么多人命,掰着手指算一算,十个里有一半都得拉去枪毙。
所以别看他们在自己圈子里面有多嚣张,但是在日常生活中,都是要老老实实做人,生怕一个不留意,引起官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