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眼里闪过羞耻,挣扎着将脸转到了旁边。这样一来,敖雪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个人的时候怎么玩儿?”
时雨哭着摇头,想从她怀里逃出去,但她的力量在敖雪看来,就跟小兔子没什么两样,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敖雪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的腿抱起来,像抱小孩解手那样,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龙尾的行动轨迹一览无余,敖雪哑声问:“乖宝,喜欢吗?”
经过刚才的羞愤,时雨已经不那么抵触了,她虽不敢去看,却还是如实回答说喜欢。
敖雪低笑一声,又问:“那喜欢这个还是喜欢自己来?”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时雨感觉自己快要被热气烧死了,但某只龙就是不放过她。
尾巴快速搅动几下,敖雪贴着她的耳朵:“小乖,说话啊,更喜欢哪个?”
“喜欢你,别问了!”时雨拔高声音,说完后整个脑袋都在冒烟。
敖雪翘起唇角,笑得非常满足,当然该做的也没落下,龙尾舞出残影,时雨在她怀中不停瑟缩,背部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这么玩了一遭,敖雪开始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她揽着时雨的腰为她换个位置,咬着她的唇问:“谷秧睡过这张床吗?”
时雨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天才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怎么可能睡过我的床?”
敖雪眸光幽暗地看着她,就像正宫在质问出轨的妻子。
时雨气得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伸手推敖雪,哽咽着说:“放开我,我不要太好你了。”
敖雪像个痴女似的笑起来,扣着她的后脑勺亲她,“是取悦,我的小雨实在太乖了,连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时雨左躲右闪不肯让她亲,但哪能躲得过诡计多端的龙,不让她亲嘴她就亲别的地方,弄得她浑身虚软无力,只能乖乖伏在她怀里。
雨势渐大,风吹得窗户“嘎吱嘎吱”地响,但无论外面情况如何,室内却是一片春色旖旎。
正在兴头上,哪有空管外面的疾风骤雨?
敖雪扣着时雨的腰,坏笑着说:“乖宝,你还没回答我呢。”
时雨累得够呛,哪有工夫搭理她?她的双手仍被绑着,但那铁链却被吊到了房顶,一上一下地牵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头看敖雪,问:“什、什么……回答?”
敖雪屈起腿她往上掂了一下,一字一句道:“我不在的时候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
时雨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个,干脆破罐子破摔,回道:“你不在自然有人代替你,我又不会委屈自己。”
敖雪没想到她竟会这么说,虽然知道是假的,心里还是不由吃味,长臂一伸把人按到怀里,指尖翻动激起无数水花。
时雨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就交代了,狂烈的冲击袭来,她猛然张开嘴咬住敖雪的肩膀,殷红眼尾泪珠滑落,美得让人失语。
敖雪转头看她,眼泪掠过一抹狡黠,她叼住时雨的耳朵轻磨,又说出让人羞赧的话。
“你找的那个人有我厉害吗?”
时雨听得心里一悸,眼泪都止住了,她不敢再说挑衅的话,否则敖雪真可能让她死在床上。
“怎么又沉默了,这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时雨趴在她的肩上,懒懒地说:“你厉害。”
敖雪唇角的弧度压不住:“你说什么,没听清。”
时雨干脆扯着她的耳朵,大声说:“你厉害!你最厉害!只有你能让我感受到快乐!”
敖雪没想到她会趁机表白,愣怔片刻后脸上漫上绯色,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时雨心想我也没说喜欢你啊,怎么驴唇不对马嘴的?可她也仅得这么点空档,根本来不及问。
“再来一次。”
“这是你第三次说这句话。”
第50章河神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