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伏在扶吟胸。前,耳边是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忽然就静下来了,那些难过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师父,继续吧。”
扶吟:“?”
不是害怕才哭的吗,这说的又是什么胡话?
时雨在她心口蹭,来来回回把衣襟弄得松散,脸直接扎进沟壑,贪婪地嗅闻那清淡的馨香。
“梦醒之前,不要停下。”
怎么还越发胡言乱语了?扶吟想让她说清楚,可那只小脑袋拱来拱去,到处亲亲咬咬,她没法保持绝对的理智。
“别急,你要把它咬下来吗?”
时雨含着粉润,仰头看她,杏眼清润澄澈,实在没法跟她做的事联系在一起。
可就是这样单纯的小家伙,却比谁都急色,一直抓着她要肌肤相亲。
扶吟唇角勾起,揪着她的后颈皮把她拎起来,在小家伙迷茫的眼神中,把她抱到腿上。
这样一来,时雨的视线就跟她齐平了,肩膀对着肩膀,圆润的弧度挤在一起,汗珠掉下去顺畅地滑下,消失无踪。
扶吟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脊背上摩挲,以手为画笔,描摹着每一寸肌肤。
“师父。”时雨小声哼唧。
她也想这样抚摸师父,却发现她们之间还隔着一层衣服。
“为什么……”委屈巴巴地嘟囔,赌气地把自己缩起来。
扶吟停下动作,看着她问:“怎么了?”
时雨看她一眼,把脸藏起来:“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光着,你都……不脱。”
扶吟哂笑,轻捏她的后颈,附到她耳边:“原来在委屈这个?”
“哼哼。”时雨小猪般轻哼。
扶吟笑意扩大,说:“那你帮我脱。”
时雨有些讶异,羞赧地眨动眼睛,手从扶吟腰后过来,抓着系带解开……
扶吟的衣服本就材质特殊,又松垮的垂在臂弯,衣带一松都不用动手,自然而然就掉下去了。
扶吟把害羞的小兔子拉近,让她靠在身上,“满意了吗?”
“唔……嗯。”时雨弱声回,偷偷蹭一下。
扶吟被逗笑,抬起她的下巴啄一下,时雨以为她要亲自己,早早就张开嘴巴,探出了舌尖。
等了几秒没有动静,时雨睁开眼睛,却见扶吟正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上挑的眼尾染着些许绯色,里面浮上浅淡笑意。
时雨被看得心头一悸,脸颊的红霞更浓,她羞耻地把抿紧唇瓣,避开对方的视线。
扶吟只觉得她可爱,心里不停地划过颤意,有种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渴望。
“不气了,想要什么都给你。”
声音未落,扶吟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时雨还在因为刚才的事别扭,牙关咬得很紧,扶吟的唇舌在外面吮舐许久才有松动的迹象。
扶吟像在逗小动物玩,十分有耐心地厮磨,直到时雨心软,张开嘴巴放她进去。
唇齿纠缠,气息交织在一起,淡淡的酒气飘散,扶吟有种自己也被熏醉了的错觉,变得像小孩一样急切。
焦躁,疯狂,兴奋的情绪让她血液沸腾,不由自主地蛮横起来。
时雨的舌头被咬破,血腥味替代了酒气,急促的呼吸逸散,将空气染得潮湿炙热。
不知道是屋子里太湿了,还是身上汗多,贴在一起的皮肤粘在一起,两人共享体温和心跳。
尝到血腥味后,扶吟的吻忽然激烈许多,之后便是越来越用力地攫取和掠夺。
时雨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软软地趴在她怀里,被迫承受她给予的情感,心里满满都是温暖。
口中空气消失殆尽,勾缠在一起的唇舌似乎要往外冒火,鼻子吸气终究是有限的,没多久时雨就因缺氧而头脑发晕,趴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