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来上课。”
因为长期缺课,请假,她已经成为班导的重点关注对象了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吴秋秋重新回到校园,也开始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校园生活。
期间她不时关注庄德华是否苏醒。
眼角那个徐老怪留下的印记,已经消失了。
但吴秋秋始终觉得,生活中依旧有眼睛在盯着她。
……
蝉鸣声响起时,吴秋秋的手终于重见天日。
医务室窗外灰雀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校医捏着她依旧有些变形的手指叹气:"肌腱粘连太严重,怕是弹不了钢琴,也作不了画咯。"
"本来也没参加钢琴社啊。"吴秋秋笑着把手指收回来,自己打量了几眼。
其实还行,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了。
至少基本生活没有影响呢。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睫毛上跳跃。
走廊传来仅她一个人能听到的熟悉的脚步声。
韩韫的骨手戴着一只纯黑的手套,在他英俊的脸庞衬托下,神秘中带着一丝优雅,
如松一样挺拔的身姿穿透了岁月的风雪。
六月的天,空气中流转的热气氤氲了他眉间的温柔。
吴秋秋跑出医务室。
“怎么来学校了?家里书看完了?”
韩韫爱看书,不拘什么什么书,只要是书他就看。
对知识的渴望简直让吴秋秋这个真学生感到汗颜。
有时候还会跑到学校来混课。
不过吴秋秋不舍得让别人看到他,都让他隐身。
韩韫抬起吴秋秋的手,那苍白的十指,依然是弯曲的,没有从前那般饱满圆润好看了。
他握紧,呵了一口冷气:“不疼了吧?”
“早就不疼了。”吴秋秋摇头。
校医室,那医生从窗口探出头,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又抓了抓脑袋上的三根呆毛。
“她在和谁说话?”
在校医的视角里,吴秋秋抬起自己的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还附带了一脸的傻笑。
不会脑袋还有什么病吧?
回教室的路上,韩韫就在后方不远不近地跟着吴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