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稍远处,更响亮的术法爆裂声,那才是娇娇分走的大部分火力。
殿门被破。
云及舟:“……爹!”
他笑说:“天塌下来都有兄长父母顶着,谁要你们弑天啊?累都累死,平安高兴一辈子就好了。”
门外是银龙尸体。
云及舟哼一声:“爹这你就不懂了,家里需要一个废物。大哥是族长,幺弟是少主,我牺牲自我勉强当个废物吧。”
他被云及舟抱在怀里。
“新孵化的幼龙?这倒是意外之喜。”
而反派们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不论过往,注定死于天选之子手里。
“混账。混账!”
薛鹤之被踹在腹部,哐当飞出去,化作道竹青色圆弧。
还有五百遍的龙族必游景点。
他从未离兄长如此亲近过。
“屠龙威名一出,薛家声名大振,夺得仙门世家之首想必毫无悬念。”
白鲸的哀歌愈来愈响,水母附近飘动不敢靠近,游鱼仓皇乱窜。
薛鹤之笑:“明川可还晕着,当不起这少主——”
云及舟:“然后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就要是他们?
云止:“死了。”
“双修的时候你哭,怎么现在还哭啊?哭包舟,再哭就不亲你了。”
那是制法器的绝顶至宝。
云及舟最爱讲的就是弑天的故事,还天天说:
剑确实回去了。
娇娇惊愕:“这种术法,怎么、怎么可能伤到龙啊?”
有些新出生的水母会掉队,得劳驾父母揪回来,触手拍两下象征性地责罚一番。
甚至难找到一具完尸,龙角全部给砍断了。
天道莫名其妙降雷劫。
“为什么?”
几个治愈术下去,伤势只愈合却未真正好转。
云及舟被逼得划出龙形。
“所以说,弑天是件很痛苦的事,别老给你幺弟讲弑天的事。快快乐乐是最重要的。”
云及舟冷笑。
薛祈安被他摇得头疼。
只有最后一次讲完了。
可新生的龙族不能流泪。
龙鳞坚硬,龙肉厚实,近乎刀枪不入。他在龙腹滚了一圈又一圈,比平日里云及舟摇他粗鲁得多。
“……算了,你还是不要记起来了。就当个普通人,也别复仇不复仇的。我们都希望你高兴。”
他抱着龙蛋,低头说:“先把你带出去,至少要把你救出去。”
玉银族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