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这次你们准备怎么阻止我呢?把模拟宇宙当成黑匣子?联合公司进行跨星系包围?螺丝咕姆,我能见到你真正的实力吗?”」「“没能分出结果的胜负终于要成为历史了,今天胜者只会有一个。拜托了,让我玩得开心点,好吗?”」「银狼越说越兴奋,已然是迫不及待了。」“这感觉我懂。”刘禅居然很是赞同的点头:“我之前玩斗蛐蛐,和人打了个平手,那事儿我记了三天三夜,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着!非得赢一把才能安心。”“嗯?”诸葛亮捕捉到关键词,一股宛如老父亲般的威严视线当即投在刘禅身上。“咳咳。”刘禅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汗流浃背:“相父,偶尔,就是偶尔……看完书以后,就稍微休闲那么一下。”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但透过那个缝隙,诸葛亮仿佛看见了一个宇宙。…………「“抱歉,银狼小姐,您期待的这些都不会发生。现在,您可以离开了。”螺丝咕姆温柔的说道。」「“哈?”银狼眼里的激动瞬间就变成了茫然。」「不对劲呐,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呐!」「“为什么?不是要抓捕我吗,给我戴上镣铐,扔到遥远的流放之地?”」“银狼是不是有受虐癖啊?怎么还期待被扔到流放之地呢?”宋钦宗赵桓一脸苦瓜色。他就在遥远的流放之地!还是被金人抓来的!这种破地方有什么好的?吃不饱穿不暖的,怎么还有人主动期待过来的呢?你实在想来,可以跟他换的嘛!“也不知道大怂什么时候才能挥师北上,把我救出去啊。”他呢喃着,但心里却知道……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挥师北上?大怂没这个能力知道吧!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在这儿呆一辈子,他脸上更添了几分凄苦。…………「“你的想象很有趣。”螺丝咕姆轻笑两声:“然而您和空间站的恩怨与我无关,逻辑:我不会阻止。”」「“那我可要带走这张卡带啦。”银狼作势要走。」「螺丝咕姆却还是不为所动:“那只是一份复制而已。更正:不止您手中那张,存放在这里的也是。真正的奇物在计划之初就转移走了。结论:您可以自由分享这份数据。”」「听到螺丝咕姆这么说,就连星都彻底迷茫了。」「既然任由银狼来去自如,甚至任由她拿走这张卡带,那又何必特意设下这个陷阱,让银狼闯进来呢?」“是啊?为什么呢?”朱标也搞不明白了。这事儿不就好比猎人设下陷阱抓住了野猪,然后又突然善心大发把野猪放走了吗?估计野猪心里都要骂娘:玛德深井冰!“哈哈哈,标儿也搞不懂吗?”朱元璋哈哈大笑。朱标还以为他有什么高见,已经准备好用崇拜的目光去看自己的老父亲了。结果朱元璋说:“朕也搞不懂。”朱标:“……”…………「银狼也看不明白螺丝咕姆和黑塔的打算了,环起双手:“我可能会再次进攻空间站哦。”」「“这与我无关。”螺丝咕姆摇头:“但我要指出:推测会有人站出来阻止您。”」「“那……”银狼皱眉,换了个力度更大的威胁:“要是我当场摧毁模拟宇宙呢?”」「螺丝咕姆:“抱歉,您做不到。以太编辑不是万能的,并不能毁灭一个宇宙。”」「高情商:您做不到。低情商:你太弱了口牙!」「“这算什么?!”银狼眼见所有威胁都不生效,彻底生气了:“你们花这么大力气布置了一个陷阱,却什么也不打算做?”」「家人们谁懂啊,我挑衅他半天,他连防都不带破的!」「反倒是银狼,她是真的破防了!」「天知道她期待这场“游戏”有多久!」「就好比学生从周一就开始期待,期待着等到周日好好玩一把王者,结果老师突然来一句:周日补习。」「那感觉,天都塌了!」“这样确实过分了些。”柳永表示很同情银狼。他流连风月之地,也曾听说过一些奇葩事。比如有些公子哥花重金买了一位花魁的通宵,结果红缨枪故障,出现了软化的迹象。花魁表示:你除了弄我一脸口水还有什么用?“虽然比喻是糙了一点,但那种失落的心情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吧?”柳永低头思索片刻,觉得自己的理解应该没问题。…………「“是的。”螺丝咕姆淡然点头:“这下子,您费尽心思准备的这场游戏才算是‘功亏一篑’了,不是吗?只要没有乐趣,游戏就再无意义。”」「银狼当场傻眼,彻底破防了。」(百分百弱点击破jpg!)「“银狼,我知道你的诉求。公司的镣铐管不住你,监牢不过是又一片游戏的舞台。因此,黑塔和我达成共识:不会再迁就你的需要了。”」“这也太残忍了吧!”刘禅瑟瑟发抖。游戏都没有乐趣?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带着蛐蛐出门,却没有人和自己玩,会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倒是一旁的诸葛亮,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了,他受到启发了!“游戏……乐趣……原来如此!妙啊,妙啊!哈哈哈哈!”没有乐趣的游戏,那就不再是游戏!他决定思考一套专用于刘禅的游戏法则!比如,定下家庭作业——早上要抓多少只蛐蛐,下午要训练多少只蛐蛐,每天必须取得多少场连胜……等等等等!一旦游戏变成了任务,就没有乐趣可言了!“相父,您笑什么呢?”不知道为啥,刘禅竟感觉一向温文尔雅的相父,笑起来是这么的吓人。您别笑了,我害怕!“不要担心,陛下,臣只是想到了一点点小事。”诸葛亮又露出了那副文雅的笑容。刘禅战战兢兢不敢言。今天的相父怎么这么吓人?等看完了天幕,去玩玩蛐蛐开心一下吧~:()古人看我玩星穹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