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一见是江璃月,只觉得晦气。“江璃月,怎么是你?”贺铭也认出了江璃月。江璃月看着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贺世子倒是好手段啊~这么单纯的小姑娘,也下得去手?”“许知意,你爹娘若是知道你与人私奔,怕不是要气死了吧?”许管家差点老泪纵横了,一个劲儿的点头。许知意却是辩解道:“什么私奔,说那么难听,我去南疆投奔外祖,贺铭哥哥陪我同去而已!”江璃月瞧了眼抱得紧紧的两人:“许知意年幼不知,难不成贺世子也不懂得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贺铭恼怒不已:“江璃月!我劝你少管闲事!”“我与意儿情投意合,干卿何事!”江璃月在许管家殷切的眼神中冷哼一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着对上许知意:“你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让我绑你回去?”许知意:“江璃月,你凭什么?!”江璃月:“凭我们是邻居!”其实主要看不惯贺铭,这贺铭拐走人承平侯府的小姑娘,定然没安好心!许知意一噎:“我不回去!”开玩笑,好不容易出来,她怎么可能再回去!若是回去,她跟贺铭哥哥还怎么在一起!江璃月:“那你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哦~”说着便飞身而起。许知意冷笑一声也是飞身而起:“哼,江璃月,你姐姐我在南疆上战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没成想,这许知意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居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手挽剑花耍得赫赫生风。但江璃月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陪她过了数十招后,一剑横在了许知意的脖颈上。“许知意姐姐~你输了了呢~”许知意羞怒不已,枉她还是将门虎女,居然输了个比自己还小的妹妹,这叫她许知意的老脸往哪儿搁!许管家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自家小姐武艺其实还是相当不错的,不然,他早押着回京了。何至于等到现在~谁知许知意虽然输了,但却仍梗着脖子:“我输了便输了,我许知意认打认罚,但想叫我跟你回去,没门!”贺铭也蠢蠢欲动想要出手,结果江璃月迅速点了许知意几个穴道,直接将许知意带上了自己的马。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往京都奔去!贺铭哪儿能轻易让江璃月离去,他好不容易安排好这一切。只要坐实了他和许知意私奔,那她许知意到时候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于是贺铭打马拼命追去!可江璃月的马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不过片刻间便与贺铭拉开了数里的距离。无论那贺铭怎么追,都追不到。贺铭气得在后头破口大骂:“江璃月!我与你势不两立!”许管家见小姐被江璃月带走,心中大石终于落定,如果叫人知晓自家小姐与贺世子私奔,他便是死也不能赔罪啊!接着许管家便招呼着小苹:“走咯,先回京都侯府。”许管家与江家人打过交道,他确信江璃月定会将自家小姐安然无恙带回京都侯府。贺铭在后头阴森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你们以为这样我就拿捏不了承平侯府了么?还有江璃月,我不会放过你的!江璃月一路疾驰,还未到城门,便遇到了急急出来寻女的承平侯夫妇。一见江璃月带回了许知意,承平侯夫妇简直老泪纵横啊。“江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若不是意儿今日得你相救,明日她怕不是要一根白绫勒死算了。”江璃月忙道:“侯爷夫人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在承平侯夫妇的千恩万谢中,江璃月摆摆手先离开了。承平侯夫妇将许知意带回侯府,许知意一得自由便泪流不止。“你们凭什么把我带回来?!”“你们凭什么阻止我的幸福?!”承平侯夫人急道:“傻意儿啊,那贺铭分明是利用你,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许知意道:“怎么会?贺铭哥哥甘愿放弃世子身份也要与我同去南疆,是何等情深意重。”“爹娘,贺铭哥哥如此对我,还不够真心吗!?”承平侯道:“那你可知,我们又是如何得知你与那贺铭私奔的?”“恐怕那贺铭还安排了后手,不出一日,京都定然都是你与那贺铭私奔的风言风语!”许知意:“我不怕!只要能与贺铭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承平侯怒极:“你想都不要想!我承平侯府的女儿,哪怕是青灯古佛一生,也断不可嫁去贺家!”许知意:“爹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何对贺铭哥哥,对贺家,有这么大的敌意!”“贺铭哥哥家是靖安侯府,与咱家家世相当。”“他本人又年纪轻轻中了进士,在世家子弟中可谓大有可为。”“您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承平侯夫人:“意儿啊,你看的那些,都只是表面,大家世族的,表里光鲜,可那内里的肮脏事儿你是半点不知啊”许知意:“只要贺铭哥哥与我一心一意,这些又算得什么”“娘,你和爹爹不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承平侯气愤道:“靖安侯那老匹夫如何能与你爹我比?我只你娘一人!那老匹夫可还好几个妾呢!”许知意:“贺铭哥哥答应我了,绝不纳妾!”承平侯:“那也没门儿!”“小苹,给我盯好你家小姐了!若小姐但凡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说完便甩袖离去了。小苹刚跟着许管家赶回侯府,忙应了一声:“是!”承平侯夫人拍了拍许知意:“意儿,你自小被我们娇宠着长大,不知道这世间的险恶。”“那贺铭,实在是绝非良配啊!”许知意却是眼神坚定:“娘,女儿已经看清楚了自己对贺铭哥哥的感情。”“我心意已决,这辈子,我非贺铭哥哥不嫁!”“若您与爹爹不同意,那自今日起我便绝食!”:()开局变村姑?可我是凤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