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把手里那只烟抽完,秦峰起身来:“不早了,早点进去睡觉,要是她看到你不在,会觉得我又跟你说些什么。”
蒋厅南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他对秦阮肯定会守口如瓶。
目送秦峰进了屋,他仍在院子里待去许久。
约莫半小时后的样子,手机嗡嗡震动两下。
谢南州给他发的消息:「不用查了,是江慧敏做的,她现在丧心病狂,没有人能控制得了她,这一次估计只是警告,可能下次她还会做得更放肆。」
看完时,蒋厅南手里的烟差点被捏断掉。
他的眼神瞬间就冷下去几个度。
蒋厅南把电话打给谢南州。
没等对方开口,他先出声:“你是不是去见过江慧敏?”
谢南州应声:“见过。”
“她说什么了?”
这次,那边沉默许久,谢南州不知道该怎么跟蒋厅南说,又准确的来讲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从哪里讲起:“她威胁我,如果我不娶她,她就会。。。。。。”
“就会怎样?”
谢南州声音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懂。”
蒋厅南冷哼一声,心里更是嘲讽:“她凭什么觉得我没有手段让她连招都出不了?”
“阿南。”
谢南州第一次这么叫他。
转而又听见他道:“我们现在跟她不一样,她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怕,但是我们不能跟她去赌。”
“你继续说。”
谢南州:“我觉得江慧敏这次是玩真的。”
蒋厅南笑得不齿:“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