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了。她回家上了个称,得益于运动,她现在也不用怎么忌口,竟还瘦了整整三斤!
她从105斤变成102斤,体重上其实没有太大变化,但她下称后仔细照了照镜子,她的身材围度,貌似纤细有型了不少。
这真是一件大喜事!
刘露拒不承认:“我哪有说过,你一直很瘦。”
朱时宜哦了声,换个话题:“老爸呢?”
一家人的晚餐,只有父亲不在。
朱时杰估计是想刷存在感,他瓮声瓮气抢答:“他出差了,除夕才回来,老爸说除夕回老家,到时候开车,省点高速费。”
朱时宜瘪瘪嘴唇,应了声。
这个老家,当然是父亲朱正刚的家乡。
刘露是外省远嫁来的,几十年前,她听说悦城工资比老家高几十块,就远赴悦城打工;朱正刚是本省五线城市的人,他出生于小乡村,靠读书与打拼,一步一步走到悦城,成功在一线城市安家。
春节机票贵,拖家带口四个人,刘露总不舍得回娘家。
在朱时宜的记忆中,她回母亲老家的次数,寥寥无几,顶多两三回。
父母晚婚晚育,朱时宜是同辈里岁数最小的那个,和亲戚都没有共同话题,所以回老家,朱时宜没有玩伴,对于她而言,老家真的很无聊。
吃过饭,朱时宜回房间,才发现潘岳关心的信息。
方才和家人见面,就把潘岳搞忘了,她赶紧报个平安,又邀请他晚上一起玩游戏。
潘岳:【最近有点忙,可能玩不了。】
朱时宜:【你过年不回家吗?】
潘岳:【回。】
朱时宜:【那就过年再玩吧。】
潘岳:【好。】
朱时宜心痒,直接弹去视频。
过了十来秒,对方接起。
潘岳戴着眼镜,在书桌前端坐着,还在处理工作。
朱时宜见状,也不好打扰他。
约莫半小时后,潘岳说要开会,得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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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蓉,MEETING餐酒吧。
春节将至,酒吧张灯结彩,充满浪漫喜庆的味道。
“什么?”林昶任一个没拿稳,酒杯砰地一声砸在桌上,“时宜妹子跟你表白了!”
“。。。。。。”潘岳又闷一口酒,“她没说完。”
他表情沉重,和周遭的愉悦氛围大相径庭。
“都说到这份上了,说没说完有什么区别,”林昶任迫不及待追问,“你为什么不答应?”
潘岳阖眼,深深吸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想答应。
“昨晚,”潘岳垂眸,“秦宇和孟晓岚跟她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林昶任摇摇头:“我和我女朋友讲话,没注意。”
尽力压下无数烦闷,潘岳扬起头,又灌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