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和家妹也有些相似。”
聂棋缘来了兴致,追问道:“是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嗯……”祝来月简单想了想,提到妹妹总让她不禁露出笑意,“和你一样,特别爱管旁人的事。整天有说不完的话,天底下有无数的事都可以让她开心,有时也会伤心或者疲惫,但很快又能振作起来。”
接着,祝来月又问了贺今羽今日调查得如何。
贺今羽言简意赅地将今日过程说了一遍。
他去了全部失踪人员的家中,按顺序走访,第一家便是昨天见过的子夜,子夜似乎并不在家。他吃了闭门羹后迅速赶往下一家。
第二家是一个女子开门,并不愿意提及丈夫失踪一事,态度与子夜姑娘很相似,几乎是避而不谈。
第三家只有两位老人,失踪者是他们的老来子,平日里疼爱得紧,这回失踪了很着急,也是今天下来最愿意配合他的人。
第四家中是一个小孩和他的姨母,母亲多年前已经去世,最近几日父亲又失踪了,小孩很是害怕,一直哭哭啼啼的。贺今羽觉得头痛,没问几句就离开了这里。
后来又去了几家,有顺利的也有不大顺利的,总之眼下还没有太多的头绪。
耐心听他说完后,祝来月问道:“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只有一个,失踪的皆为男子。”
祝来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等她说话,外头又是一阵骚乱。
三人发觉不少居民都朝着小镇中的一个方向走去,像是发生了什么事,聂棋缘连忙拦住一个人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镇上西边住的孙大程不见了!诶?我记得你,你是昨天那个把孙大程打了一顿的外乡人!”
那人认出了聂棋缘,语气激动地喊了几声,又有不少人被吸引过来,对着聂棋缘指指点点。
他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直截了当地指着聂棋缘。有不少人认为她和孙大程的失踪脱不了干系。
祝来月和贺今羽都替她辩解了几句,最终还是医馆的大夫出来澄清,表示她绝非歹人,镇上围观的居民才陆陆续续地散了。
“虽然这里民风淳朴,可是也太爱看热闹了点。”
聂棋缘来了才两天,就被围观了两次了。她趴在桌子上耷拉着脸。
“又失踪了一个。”祝来月说道。
“嗯。”贺今羽显得心事重重,本就冷淡的神情此刻更添了几分寒意。
“你再想想,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线索?比如失踪之人近日有没有什么与往常不同的举动之类的。”
他陷入一阵沉思,忽然开口:“他们几乎都有晚归的情况,可大部分并不是近日才有的这种情况。”
“晚归?可有说明具体何时?”祝来月却像是揪住了事情的诀窍一样提起精神。
“并无。”贺今羽见她很是看重这一点,便问她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
祝来月却只是反问他:“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流织谷,一个四周围绕群山、又有多支大河围绕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