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一过,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便放寒假了。
放假当天,唐敬尧带着曲尽欢去一个园林式酒店参加朋友组的局,都是国内的一些富家子弟,甚至还有国外的一些王室成员,或者财阀少爷千金等,这些人有的是他同学,有的是一起做生意的伙伴。
酒局上有男有女,每个男的身边都坐着一个女孩。
吃完饭,大家打牌的打牌,唱歌的唱歌,娱乐活动五花八门,非常丰富。
唐敬尧跟几个朋友打斯诺克,曲尽欢不会玩,一个人坐在角落用手机玩小游戏。
后来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男生坐到她对面,主动找她聊天。
然而没聊一会儿,宋文易走过来,把那个男生叫走了。
走远后,宋文易揽着他堂弟宋文然的肩,冷声训道:“那姑娘是唐敬尧的人,别去招惹。”
宋文然惊讶道:“她是四爷的女朋友?”
宋文易没回宋文然的问题,只是笑着说:“反正唐敬尧宝贝得很,你是不知道,当时在陆宜年的会所,唐敬尧为她冲冠一怒,差点……”他及时收住话,一脸严肃地提醒,“总之你不准去招惹。”
宋文然说:“我没招惹,我就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
宋文易板着脸:“说话也不准,连看都不能看。”
曲尽欢只看到宋文易把男生带走,至于说了些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之后宋文然路过曲尽欢身边,曲尽欢站起身想跟他打招呼,宋文然却像没看到她一样,快速从她跟前走了。
曲尽欢讪讪地坐了下去,感到有些难堪,还有点尴尬。
她不知道宋文易把那人带走说了些什么,她心里想的是,或许他们认为她只是唐敬尧养的玩物,不配与他们成为朋友。
因为心情郁闷,她便不停地吃零食,吃了又不停地喝水。
没一会儿,她就开始往卫生间跑,一趟又一趟。
这期间,唐敬尧一直在跟人打斯诺克,一局又一局,着迷了似的。
曲尽欢从卫生间出来后,坐到了阅读区的沙发上,捧了本书翻看。
有两个男人坐在她背后的沙发上,语气轻松地聊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说道:“听说马总在淮海路的小窝又添新人了?”
被称作“马总”的男人,嘿嘿笑了声,毫不避讳地说道:“刚上大学,纯得很。”随即问道,“万总要吗?送你两个,都是雏儿。”
万总摆手笑道:“别了,我不好这口。”
马总眉毛一挑:“连唐老板都养,你怎么还端着了?”
万总笑道:“倒不是端,我对这种青涩的小姑娘没兴趣。”
马总坏笑道:“懂,万总喜欢风情的,骚里骚气的。”
万总笑了一声,岔开话题,然后两人聊起了商业方面的事。
曲尽欢背对着他们,听着他们的话,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直到两个总离开,她仍旧保持着低头看书的动作,只是十几分钟都没翻页。
当她回过神后,满腔怒意堆积在心头。
晚上回到家,曲尽欢闷闷不乐地往沙发上一坐,对唐敬尧说:“以后再有这样的局,你自己去吧,不要再带着我了,我不想去。”
唐敬尧解袖扣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怎么了?”
曲尽欢扭过脸:“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合适,我不是你们那个圈里的人,去了也格格不入,和你们根本玩不到一块。”
唐敬尧答应:“好。”
他答应得很痛快,但是曲尽欢心里却并不痛快。
她喉咙里像塞了一大坨棉花,堵得难受。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曲尽欢气鼓鼓地看着他。
唐敬尧薄唇轻勾,神色冷厉地笑道:“要怎么哄?像二十岁的小男生那样,坐在你旁边陪你聊天,说冷段子逗你?”
“你!”曲尽欢气得拿起抱枕砸向他,“是你自己一直在打台球,还是斯诺克那种很复杂的,我又不会打,看都看不懂,只能自己坐在一边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