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就是梅氏的品性,既蠢又坏。
“怎么,你们为何如此笃定我和卿卿会出事?”姜煜似笑非笑道。
“你们没事,越儿却成了这样,是你!是你们伤了越儿!”
姜煜脸上笑着,身上却透着森森寒气。
他一步步走向几人,缓慢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破庙里显得尤为沉重,像是踏在几人的心脏之处。
梅老夫人看着姜煜一副煞星现世的模样,猛然想起了若兰的耳朵,还有孙儿血淋淋的胳膊。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告诉你姜煜,你别胡来,我是你祖母,不越已经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前几日我似乎已经警告过你们,老实点别招惹我,你们就是不听,既然听不懂人话,那么耳朵留着有何用。”
梅老夫人再次想起那日的情形,她们是亲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不会,他不可能。
可抬起头来,她却发现姜煜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只待宰的鸡,“不,不,煜儿,祖母错了,你”
姜煜手起刀落,梅老夫人尚未将话说完,她的双耳和梅若兰的另一只耳朵已经落地。
“啊!!!”鲜红色的血喷洒而出,如同雪地上的红梅。
姜煜面露嘲讽般地笑了:“我还以为如你们这般歹毒之人连血都是黑色的呢,没料到和常人一般无二。”
白氏见此情形,吓得跌在地上抖如筛糠,“我,我……”
姜煜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扭头离开偏殿。
偷偷跟来的姜锦华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向另外一间偏殿。
一进门,便瘫坐在了地上。
“如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崔氏早就听到院子里似乎有打斗,他们二房之人用殿中破旧的香案还有棍子抵住殿门,直到打斗消失了,才让儿子出去探风。
姜锦华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疯子,姜煜这个疯子!”
洛晚卿默默跟着姜煜走到远离破庙的岔路口。
他脸上有星星点点的血,凛冽的寒风吹乱了他的墨发,血迹早已干涸,她默默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
姜煜就那么听话地一动不动任她摆布。
眼前的女子,朱唇皓齿,明眸善睐。
她的身上永远都散发着香甜的桂花香味,那么的干净清新,脱俗出尘,同他身上肮脏的血腥味全然不同。
他想抱抱她,可怕她嫌弃他脏,嫌弃他暴虐,他怕从她眼中看到害怕。
洛晚卿看着突然间变得低落的男人。
虽然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难过来源于何处,但看着像只被抛弃的小狗般的男人,她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涩。
她想要上前抱抱他,让他知道,他没有被抛弃。
她也这样做了,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身,小脸贴在他的胸前。
“卿卿,我身上脏。”姜煜手足无措,想要推开她,不想她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却又舍不得。
“不脏。”洛晚卿抱得更紧一些,像个傻瓜似的,有什么可低落的。
“我,我,你不怕我残害手足吗?你不觉得我暴戾嗜血吗?”
:()抄家流放后,娇俏娘子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