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化的存在,始终是一根刺,不拔掉这根刺,王室难安。
“想杀那小子,谈何容易,别忘了,南山居士是他的师父。。。。。。”
“是啊,南山居士不死,想杀秦羽化,难如登天,除非,我们能杀南山居士。”
“杀南山居士?不可能,就算浪祖在世,也不一定做得到。”
王室所有高层,都在摇头叹气。
这时,拓拔震再次开口了:“你们觉得,杀秦羽化和杀南山居士,哪个更容易。”
“当然是杀秦羽化!震祖,你不会是打算不顾南山居士的存在,找机会直接杀秦羽化吧?但这会激怒南山居士的。”
拓拔震摇了摇头,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甚至不停在咳嗽的拓跋冲。
“拓跋冲,你觉得呢?”
拓跋冲明白拓跋震的意思,他强行止住咳嗽,开口道:“年轻人,不服天,不服地。。。。。。总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杀秦羽化,好好计划一下,也不是不可行,但不能着急,得徐徐图之。这世事变化万千,或许,某个时刻,连南山居士也能杀。”
“徐徐图之,你说了等于没说。”
拓跋冲咳嗽了一下,继续道:“除了杀秦羽化,我们还可以寻找柳如烟,我相信,她肯定还活着。
如今柳家被灭,她同秦家绝对是不死不休。要是能寻到她,让她发天道誓言,归顺王室,在王室的培养下,五彩帝女,不一定就比七彩帝子弱多少。”
拓跋震淡淡道:“找柳如烟的事情,我早就让人做了。只是我担心,她已经离开天荒王国了。”
“震祖,尽人事,听天命吧。暗中找她和找机会让秦羽化死,并不冲突。”
。。。。。。
秦家。
拓跋家族的会议,秦羽化并不知道。
此刻,他盘腿坐在床上,正在冲击玄境。
玄境,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
从玄字,就可以体现出来。
之前的五个境界,无论是凡灵境,还是强灵境,天灵境,后缀都是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