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阙只沾了下唇,却也点点头:“不错。”
纪九又拿起酒瓶,要给自己的空杯满上,一直看着他的关阙突然伸手,将他拿着酒瓶的手握住。
“小九,别喝了。”他哑声道。
纪九依旧没有看他,只低头看着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大手。
“阿宝,就让我再喝一杯吧。有些话,如果不喝点酒,我没有勇气说。”
关阙喉结动了动,终于还是缓缓松手,纪九便又仰起头,将那一杯酒喝了下去。
“呼……”他再次吐了口气,仰头看着天空,接着突然扬起手,将酒杯朝前方重重掷了出去。
酒杯在夜幕里划出一道长的弧度,落入远处湖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湖水也荡起了圈圈涟漪。
纪九脸上已经带了几分醉意,眼睛也有些发红。他双手在膝盖上搓了搓,又揉了下脸,似乎这才鼓足了勇气,看着前方哑声道:“纪醒另一个生理学上的父亲,他是一名序列者。”
关阙自始至终只注视着他,闻言睫毛颤了颤,拿着酒杯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我一直以为,他是那次去执行任务的一名士兵,但实际上我搞错了,他是一名序列者。”
纪九半眯起眼,看向那烟雾缭绕的水面:“阿宝,那天你也在的,对吧?”